四爷明鉴,奴婢从未有这个想法,奴婢……奴婢只想好好伺候四爷。”
赵知予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,却还在努力保持着平稳,想着自己的任务,赵知予膝行上前,试探地抓住沈江辞的衣摆,一双清澈的眸子湿漉漉看着他。
“四爷,知予自此都是您的人,绝不会欺瞒您。对方是唐御史家的三公子,我与他只在相看时见过一面,连话都未说过,守孝这三年我和他也没有来往。”
赵知予急急解释,若是因此就不要她,那她也太冤枉了。
沈江辞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阴翳。
唐御史家的三公子,后院里没有一个女人,说是家教极严格,成亲五年正妻无所出才能纳妾,一度成为京城里众多女子想要嫁的如意郎君。
可据沈江辞所知,那唐三公子根本就是个有龙阳之癖的。
这个女人真是和那人一样,眼光都不怎么好。
见沈江辞的面色冷了下来,赵知予心中急了:“四爷,您相信知予,知予……身心都是干净的……”
她轻咬着嘴唇,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,绯红的小脸羞得都能滴出血来。
这般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,真是用尽了她的勇气。
赵知予眼巴巴地看向沈江辞,就给她这个机会吧。
只要完成了大夫人交代的任务,大夫人就会吩咐教坊司那边,让他们照顾着些赵家的女眷,保住她们的清白。
赵知予小心翼翼靠近,柔软的娇躯都已经贴上了沈江辞,俩人一坐一跪,赵知予只要一垂头,便能趴在他的膝上。
赵知予也真的这么做了。
只是刚刚垂首,下巴便被大力捏住。
“本官倒是不知,赵家教出来的女儿,也是这般不知羞耻。”
一句话,将赵知予羞辱得体无完肤。
她是不知羞耻,可她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还有别的选择吗?
被捏着的下巴传来阵阵刺痛,赵知予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江辞指尖的冰冷和力道,那力道里满是厌恶与鄙夷,似乎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可刚见面的时候,他不是还对她的相貌挺满意的吗?
“四爷,知予只是……没有别的路可走了,还请您怜惜。”
她是没入教坊司的官奴,若不是沈大夫人将她带出来,那凭着她的容貌,她将成为辗转在各位达官显贵身边卖艺的乐妓。
保不住清白不说,性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。
赵知予的声音带着哭腔,泪水也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沈江辞的手背上。
沈江辞似乎被这泪水烫了一下,眉头蹙得更紧。
俩人此时隔得很近,沈江辞甚至闻到了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,还有少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都让沈江辞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几近绷断。
“你可知道,你在做什么。”
赵知予点头:“知予知道,惟愿能伺候好四爷。”
能让她的家人不受欺凌。
沈江辞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,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,让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燥意更甚了。
对上赵知予期盼的眼神,他猛地松开手:“既如此,那便如你所愿,今夜侍寝。”
短短的四个字,犹如天大的恩赐落下,赵知予面露喜色,当即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