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的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,男人大抵也是如此。
赵知予这犹如献祭般的话,让沈江辞瞳孔紧缩,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心甘情愿的脸,沈江辞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张与之相似的脸。
“阿辞,只要能与真正的爱情相伴,便是即刻就死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“呀,四爷,您轻点。”
女人一声娇嗔的惊呼,拉回了沈江辞的思绪,那张脸随即消失,映入眼帘的,是赵知予妩媚风情的嗔怪,他这才回过神来,就在刚才,握着她腰肢的大手,无意识加重了力度。
突然就想起了被他捏红了的右手腕,那纤细得一折就能折断的软腰,该不会也留下红痕了吧。
指腹无意识又在那里摩挲了起来,带着安抚的意味:“是我没注意。”
低沉的话语,没有了以往的清冷和高不可攀,不在以“本官”自称,也少了一份迫人的压抑,让赵知予更加大胆了。
“四爷刚刚是在想什么,知予的腰都要被你折断了。”
依旧是娇嗔的话语,落在沈江辞心头酥酥麻麻的,这一份酥麻是他以往没有体会到的。沈江辞喉结滚动了一下,眸色更加深沉了:“自然是在想……你。”
这个女人,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勾他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,以及那带着甜腻气息的体香,无一不在撩拨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。
赵知予似是听到了什么期盼已久的话语,一双眼睛骤然亮了起来:“四爷不是在逗知予吧。”
“唔。我在想,你这般迫不及待,我若是现在后退,还来不来得及。”
“那应该是来不及了。”赵知予的左手当即环紧了他的脖子,身体也紧紧贴向他,生怕他跑掉了一般。沈江辞眸底的笑意更深了,扣在她腰间的手直接揽着她往上,不过转瞬,赵知予便已经换了个方向侧坐在了沈江辞的腿上。
受伤了的右手也环上了他的脖子,左手却从脖颈后面往前下滑,正好撑在他光洁的胸膛。
怦——怦——怦——
她感受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连带着她的心跳就加速跳动了起来。
沈江辞左手环着她的腰,右手托着她的肩胛,温热的池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缓缓流淌。
“好一个不怕死的。”沈江辞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黯哑,“既然不怕,那便,成全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微微侧头,便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。赵知予浑身一颤,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她的肌肤上,一下一下啃咬着她,似是要把她拉进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梦里。
下意识的,赵知予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从颈窝一路向下。赵知予只觉得浑身发软,若非沈江辞环着她的手臂有力,几乎要软倒在水中。
池水似乎也变得滚烫起来,水红色的衣裙被无情地抛在一旁,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两人的身影。
当最后一片遮羞布也被扯落时,赵知予已经被禁锢在池壁与男人的手臂之间,男人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,让她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。两人贴在一起的肌肤,也让她清楚感受到,他的渴望。
这一次,比上一次的感受更强烈。
她涂了药膏的右手腕依旧环在他的脖子上,却也已经被打湿了。她微微踮起脚尖,轻抿着饱满的唇瓣上前,就在要碰触到他的时候,他突然侧头,唇瓣落在他的下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