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腕湿了,我们……上去。”
沈江辞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,抬脚走上台阶,仿佛刚才避开她的吻,只是凑巧而已。可赵知予也没有再试,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便是再沉迷于两人之间的旖旎,她也不能忘了,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动心的,做他的女人,只是她的任务而已。
被沈江辞放在软榻上,赵知予的双手又连忙缠上了他,沈江辞俯身。两人身上氤氲的水汽将软榻打湿了一片,也无人在意。
白色的纱幔轻缓地飘动,时而交叠在一起,时而又飘散开,却始终都能看到,男人尽情品尝美味的朦胧身影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品尝美味的男人仿若没有听见,可赵知予的身体却僵了一下,男人察觉到了便含糊着道:“别管他。”
赵知予也不想管。
第一次侍寝的时候,就是这样,关键时候有人敲门,然后沈江辞离开了。
这一次,沈江辞虽然已经抱着她许久了,可依旧是没有……想到这里,赵知予双手双脚都环上了男人,她可不想到了这个时候,还让眼前的男人走了。
只是不知为何,他就是迟迟不进入最后一步。
“咚咚。”
敲门声又响了起来,赵知予急了,她明明都已经真真切切感受到,甚至是看到了他的渴望,为何他还要忍着?
难道就这样亲亲她,摸摸揉揉就可以了吗?
可这明明和她刚进沈府时,关嬷嬷给她看的图册不一样啊。
“四爷……”
赵知予急得都要哭了,他也撩拨了她这么久,她也难受,加上心心念念的任务,赵知予闭上眼,豁了出去。
男人一声闷哼,似是也没想到赵知予竟会如此大胆,见赵知予惊慌地又想要后退,沈江辞抱紧了她,声音低沉暗哑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地诱哄:“别动。”
敲门声再一次响起的时候,沈江辞终于黑了脸,顺手拿过一旁的东西就咋了出去:“滚!”
赵知予身体微颤,似是被这冰冷的话语吓着了,沈江辞见状,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:“专心一点,别怕,我不走。”
他不是真的圣人,上一次能抽身,是因为还未沉浸其中,且上官凝是他的正妻,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她的。
可这一次,都到了这个程度了,他若是再当逃兵,怕是赵知予都要觉得他身体有问题了。
门外终于安静了。
赵知予也放心了,只要他没走就好。
这样的事情,他都允许她做了,那下一次,便能真的成功了吧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赵知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劲,看着男人的汗滴落下,她眼皮掀了掀又合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