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不是那人想要的。
哪怕他后面官至次辅,而那人跌落尘埃,彼此见面时,那人依旧是不让他如愿。
手中棋子随意丢出,落在一处紧凑的空格上,棋局瞬间发生改变。
赵知予眨眼,指着那颗棋子浅笑道:“四爷您看,刚才这一子,您只是随意落下,可带来的变化却是极大的,整局棋都发生逆转了。四爷,这一局,有了您这一子的帮忙,说不定知予能赢了呢!”
看着眼前女人灵动的神色,沈江辞眉心微跳,摒除那些不该浮现的杂念,淡声道:“那你便试试。”
想要在他手中赢,她可真是异想天开。
事实证明,赵知予还真的是……异想天开。
哪怕有了沈江辞那随意一子,自毁一臂的操作,最终赵知予还是以失败收场,她将上好的和田玉棋子收入棋盒,而后趴在棋盘上,面带遗憾:“还是学艺不精,不然这一局,不该输的,四爷,您没用心教知予。”
听着女人这撒娇的话语,沈江辞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,他伸手捏了一下女人的脸颊:“不输如何长记性。”
能让她印象深刻,便是教了她了。
赵知予抓住他作乱的大手,将那只大手拿下来的时候,脑袋不经意偏了一下,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从她脸颊擦过,抚过一片温热,指尖上立即多了一抹桃红。
“呀,沾上口脂了。”
赵知予连忙拿过手帕,抓着沈江辞的大手,轻轻擦拭着他指尖上那抹桃红,低眉颔首间,一缕青丝从肩头滑落至身前,几根发丝飘荡起来,拂过他的手背,带起一丝酥麻的痒感。
沈江辞的指尖微微蜷缩,赵知予抓紧了他的手,抬眸看他:“四爷别动,知予给您擦干净。”
柔弱无骨的小手,触感柔软温热,带着女子特有的娇软与馨香,他记得,那双小手给他带来的奇特体验,也曾是他前段时日较为深刻的记忆。
赵知予擦拭的动作轻柔,捧着他的手,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看着女人脖颈上裸露在外的一抹雪白,沈江辞喉结不由自动地滚了滚。
这个女人可真是……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勾他。
刚才,她就是故意的。
可莫名的,他明知她故意,却也并不觉得恼怒,甚至还想用指腹再狠狠蹂躏那两瓣柔软的香唇。
忽然想起,在汤园那次,她似乎想要献吻,却被他避开了。
如今,眸光落在那唇瓣上,因着刚才指腹擦过,唇角一抹桃红晕开了些许,分明在脏乱的妆容,可却更显几分妩媚。
那唇,就像是刚被蹂躏过一般,令人看了忍不住想要继续去欺负。
眸中的燥火升腾,意识到自己想要做什么时,沈江辞猛然收回了手,看着指腹上被她擦得晕开的桃红,颜色淡了许多,可范围却也更大了,整个指腹上那一小截都是。
他皱着眉头略带着嫌弃道: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嘴上这般说着,却爷并没有多加斥责,起身大跨步朝外走去:“该用膳了。”
“是,四爷。”
赵知予赶紧跟上,面上却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窃笑。
她刚才可注意到了,他那华贵的常服锦袍下,似乎有什么在挣扎着想要苏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