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跟着他碍事!
女子是沈江澈新纳的妾室柳姨娘,正是得宠的时候,也没有多想,连忙嗲声应下:“好,妾身这就去取衣裳,三爷您在池子里等着妾身啊,妾身很快就回来。”
柳姨娘离开前,柔软的手掌还在沈江澈身前摸了摸,沈江澈笑着在她身前抓了一把,听到女人一声吟哦后得意笑着朝汤园而去。
对此,已经快要走到汤园的赵知予是不得而知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太过紧张,刚才好像听到了沈江澈的声音。
因着上次在汤园遇到沈江澈,还被沈江澈调戏了一番,赵知予对于汤园这个地方,其实是有了些后怕的,是以,距离汤园越近,赵知予就越是心慌。
她低头快步朝前走着,一个人影突然扑了过来。
突如其来的意外,让赵知予惊呼一声,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便被捂了嘴拖走了。
汤园后院。
唯一一间亮着灯的房间里,沈江辞已经泡在了汤池里。
飘扬的纱幔,在暖黄的灯光中,给夜色增添了几分旖旎,男人的视线随之落在榻上,让他回忆起了那日在上面的疯狂。
后面,女子与他撒娇,说她一只手要被他折断了,一只手被他欺负酸了。要不是朝中有发生紧急事情,那晚他指不定真要把她折腾得动弹不了。
他素来克己复礼,成婚五年,对于床笫之事,并不热衷,平日里也鲜少有那种冲动,是以也未做过自渎的事情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床笫之间还能那般。
之后,便有些食髓知味了。
李神医还为此嘲笑他“山猪吃不了细糠”。
他也不是什么都没体会过的毛头小子了,自然知道李神医的意思,只是他能放纵自己,可在看见那张脸时,却又有些退却。
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他,许不了。
这般想着,沈江辞又有些烦躁了,泡在水里的下半身,竟然又想要抬头。
这女人,怎么磨蹭了这么久还没来。
他难道还没有那对账本香吗?
正被沈江辞念着的赵知予,此时正被人压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,她的双手被一只大手紧紧钳住,嘴巴也被一股汗臭味的帕子堵了。
黑暗中,赵知予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可从那人的手掌和力道可以辨认出是个男人,尤其是男人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和酒味。
察觉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拉扯着衣裳,赵知予京剧地睁大了眼睛,双腿高抬着去踢压在身上的男人,身体也不停地挣扎:“唔唔——”!
“果然是带刺的美人,越是挣扎越是有趣!”
男人带着淫笑的声音响起,赵知予认出了那人,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,这声音,可不就是沈江澈!
这么多天了,她都小心避着不往汤园来,心中想着再遇不到他,他应该也就将自己抛到脑后了,未曾想,再次过来,竟然又碰上了!
他挣扎得更厉害了,可男人的力气太大,她根本就挣扎不开。
“小美人,你可想死三爷我了,上次让你跑了,这次看你还能跑去那里!”
沈江澈嘿嘿笑着,嘟着嘴便朝身下的美人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