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予不知上官凝心中所想,也不知上官凝那句“我会帮你的”是何意思,只以为她是客套话。
这个时间,沈江辞应该还在上值,是以赵知予也没急着回清枢院,而是去了衣料绸缎库。
昨日新官上任,赵知予只是跟着关嬷嬷过来露了个面就急着回去看账本了,今日得过去细细了解下库房的情况。
赵知予过来时,在库房当值的两个小丫鬟正托着下巴坐在廊下说笑,而旁边其他库房的小丫鬟则在忙进忙出,有打扫卫生的,有将库房里的东西搬出来晾晒的,还有在接收领取物资的。
反观衣料绸缎库前,两个小丫鬟对此视若无睹,旁边地上还放着十来匹布料,显然是要入库的。
赵知予见状,眉心轻蹙,快步走了过去:“你们是在做什么。”
即便是不带感情的话用她软糯的声音说出来,依旧是轻柔温和,听到问话的两个小丫鬟抬头,看见是她,笑着起身:“知予姑娘可算是来了,我们等你好久了,这些是商铺管事们送来的最近卖得好的料子,说是给府里主子们做衣裳的。”
“是呀,知予姑娘,赶紧开库房门,将这些料子放进去吧,这一直放地上可要弄脏了。”
两个小丫鬟分别是橙红、柳绿,看见赵知予过来,面上带着微笑,目光却有些闪躲。赵知予注意到,俩人说完后还往一旁看了一眼。
赵知予顺着目光扫了一眼,那个方向只有一间关着门的耳房,也没有其他人。
她记得昨日过来时,关嬷嬷提了一嘴,这间耳房是孙管事在府中的房间,大夫人给她放假几日,她便回了自己家。
赵知予心中闪过一个猜测,收回视线淡淡勾唇:“既然知道放在地上会弄脏,为何不找个地方放好?”
俩人对视一眼,一脸为难:“知予姑娘,你如今是库房管事,库房钥匙在你那里,我们开不了门,布料也没地方放,只能在这里守着。你来晚了,我们也没有说你,你说这话将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就不对了。”
赵知予一脸恍然:“哦,如此说来,都是我来晚了的错了。既然这样,那就……”
听着赵知予这般说,俩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,似是早就笃定了,赵知予不敢深究,毕竟是她自己来晚了。
赵知予打量俩人一眼,唇角微勾:“难为你们守着这些料子了,既然如此用心,那橙红,你去搬条凳子过来,把这些布料抱在怀里,坐在凳子上等我吩咐,再将布料搬进去吧。”
俩人闻言,皆是不可置信。
“知予姑娘,你是不是说胡话了。”
“你们看我像是糊涂了的样子吗?”
她一脸认真看向俩人,面上依旧是带着淡笑:“既然如此用心守着这些料子,那便继续好好守着。”
橙红不忿:“知予姑娘,你这样不对,你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