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,您对知予真好。”
这句话,从她的嘴里,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。
可每次听到,沈江辞都觉得有不一样的意味。
讨好,奉承,还有……感激,还有……诱惑。
大手抚上圈在腰间的小手,指腹在她洁白的手背上摩挲,沈江辞的嗓音也低沉了几分:“手心的伤好了吗?”
“擦了四爷给的药膏,还有伤痕,但已经不痛了。”
女人娇娇柔柔地回应,纤长的手指曲起,在男人腰腹间勾了勾。
下一瞬,作乱的小手便被紧紧抓住:“胡闹!手还伤着呢!”
这个时候还不安分,想着要勾他。
沈江辞眉心微蹙,可赵知予从那句话中,却并没有听出斥责或者是不悦,贴在他的后背,赵知予轻轻勾唇:“四爷,知予不痛了,再说手伤了,别的地方……没伤。”
最后两个字,轻柔似无声。
可在静谧的房中,沈江辞依旧听得清清楚楚。
如羽毛般轻轻落下的声音,在沈江辞的心头挠了挠。
许是昨日二房的人一个劲说沈江辞身体不行,让沈江辞心底也存了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思,看着赵知予的小意温柔与刻意邀请,他的心有些涟漪波动了。
“四爷……”
女人拖长了嗓音,一句称呼喊得缠绵悱恻,这让沈江辞的喉结,不由声色滚了滚。手心里握着的小手又开始不安分,沈江辞倏然抓紧,转身将她拦腰抱起: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呀!”
他突然的动作,让赵知予一声轻呼,却也并没有被吓住,反而抬手攀上他的脖子,看向男人的双眸,水光潋滟:“四爷……”
她只一句称呼,别的什么都没说,却又似什么都说了。
被放在柔软的床上那一刻,赵知予才感觉到一丝紧张,不过今晚一切都发生得很顺利,想来她是能成功的。
比起前面几次,这次的沈江辞多了几分耐心,虽然依旧在她身上留下了朵朵红梅,却并不急躁。
等她情不自禁吟哦出声,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的时候,他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的衣裳。
两相对比,她反而成了迫不及待那个人。
衣裳全都褪下那一瞬,赵知予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只是,过了好一会儿,她都没有等到男人下一步的动作,这让她有些慌了,该不会今晚又有谁来找他了吧!
也没听见敲门声啊!
她睁眼,便看见男人敞开着寝衣,裸露着光洁的胸膛,撑着一条腿看着自己,面上是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“四爷?”
他那双眸子里的火热都退下了。
这是怎么了?
不会是真的突然不行了吧!
她疑惑的视线不由顺着他逛街的胸膛往下看。
注意到她的视线,沈江辞瞬间有些脸黑:“把你脑子里的水,都给本官倒出去!”
他行不行,她难道还不知道?
非得等到他要了她,她才能确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