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思被发现,赵知予也有些尴尬,毕竟怀疑人家不行,确实有些失礼,可是……
赵知予张了张嘴,便见沈江辞神色莫名:“自己小日子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吗?”
??
赵知予愣了一瞬,立即坐起身,低头便看见旁边被脱下的裤子上沾染着一团血迹,不大,但在白色的底裤上,格外显眼。
她的脸颊腾的一下就烧红了。
这下,是真的尴尬了。
俩人这段时间亲密的次数多了,即便是一丝不挂在他面前,她也能坦然了,可此刻,她却恨不得有条地缝能让她钻进去。
以往几次,若说都是沈江辞主动,那今晚,可以说是她主动的。
她明显能感觉到,今晚沈江辞虽然多了几分温柔,但没打算克制了,却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来了癸水。
难怪沈江辞会那般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“我……我忘记了,四爷,我去收拾下!”
赵知予真是尴尬无比,都不敢去看他,捞起自己的衣裳,就匆忙进了里面的浴室里。
她的小日子向来都是规律的,可这一次,许是因着父亲贪墨赵家被抄的事情,赵知予心绪起伏太大,再加上境遇的落差,她又一心想着完成大夫交代的任务,上个月到了时间癸水没来,她也没太注意,不曾想,竟然推迟了近十天。
还是在这样的时刻,姗姗来迟。
一想到沈江辞脱下自己的衣裳时的表情,赵知予脸上的温度就更高了,她抬手捂脸,真是……没脸见人了。
“知予姑娘。”
羞愤间,泠音进来了,手里还拿着干净的衣裳和月事带,身后还有个小丫鬟提了热水进来。
看见泠音面上的淡笑,赵知予更觉得尴尬了,与此同时,还有点……羞涩。
不用问都知道,这些是沈江辞吩咐的。
真是没有想到,他一个位高权重,凡是都有人上赶着的男人,竟然会主动替她考虑到这些微小的事情。
等赵知予收拾好出来,沈江辞正靠躺在软榻上看书。
赵知予细看一眼,正是那本《笺谱》。
看那书本磨损的程度,这本《笺谱》沈江辞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吧,竟然还是这般喜爱。
“四爷。”
赵知予轻步走过去。
刚才出来之前,她便已经调节好了心绪,可对上他的双眸,赵知予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。
就好像,说好了要宴请贵客,可贵客上门,她的大厨却身体不适休息了。
赵知予的声音依旧是娇柔妩媚,可沈江辞一听,便能听出其中的心虚与讨好,他不动声色“唔”了一声,见她小心翼翼爬上榻,紧贴着墙躺下,不免嗤笑一声:“现在知晓安分了,先前不还说别的地方没伤着,不如你与本官细说,可还有哪里方便的?”
赵知予有些惊愕地张了张嘴。
唇瓣启合间,还能看到里面灵巧的小舌。
那一瞬间,沈江辞脑海中便浮现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。
她因着惊愕没有回答他的话,可他自己却找到了答案。
只是刚朝她俯身,赵知予便有些慌了:“四爷,我……我手还伤着,身子也不方便,您……您……”
她是急得要哭了。
都这样了,他该不会还有兴致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