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无敌的目光慢慢变了，
“你帮他解的？”
“爷爷的毒是他自己解的。”陈杰奇说，
“我只是帮了一点忙。”
独孤博哼了一声，“臭小子，少往老夫脸上贴金，没有你那株混元仙草和魂核之法，
我现在还泡在毒缸里等死。”
杨无敌沉默了。
陈杰奇从魂导器中取出那株幽香绮罗仙品，放在桌上。
仙品出现的瞬间，整个房间的药味被冲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冽、
带着微甜花香的纯净气息，淡粉色光晕轻轻弥散，
连空气中的浊毒都被一并净化。
杨无敌的瞳孔骤然紧缩，
他认识这东西...不，他只在古籍里见过。
“幽香绮罗仙品.......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，
“这是.......”
“爷爷的药铺养的。”陈杰奇说，
“它的功效您比我清楚。”
杨无敌盯着那株仙品，看了很久，他的手放在膝盖上，慢慢攥紧，又松开。
“你想用这个换我破之一族替你卖命？”
“不是卖命。”陈杰奇说，
“是换您能继续炼药。”
杨无敌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您炼了几十年的药，救过多少人，我不清楚，但我知道，您还有很多想炼的药炼不了，
因为毒性太大，您的身体扛不住。”
陈杰奇的声音很平静，没有煽情，没有恭维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这株仙品，不是买您的忠诚，是让您能做您一直想做的事。”
杨无敌的眼眶泛红了，他没有哭，只是眼眶泛红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
把那点涌上来的东西咽了回去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陈杰奇说。
“我需要一个真正懂药的人，帮我打理爷爷的药物资源，研发新的解毒丹、增幅药。
破之一族的炼药技术加上我爷爷的药草资源，能做出市面上没有的东西，
收益五五分，破之一族的事，您自己做主，我不插手。
这次杨无敌沉默的更久。
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，一片枯叶从窗口飘进来，落在桌上那株幽香绮罗仙品旁边，
他伸手，把枯叶捡起来，放在掌心看了片刻，然后轻轻吹落。
“老毒物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独孤博靠在窗边看向他，“嗯？”
“你这孙子，比你厉害。”
独孤博笑了，“废话。”
杨无敌站起来，走到陈杰奇面前，伸出手，那双手还带着药渍，拇指还在微微发颤，
但握上来的时候，力道很沉。
“合作。”他说。
陈杰奇握住他的手。“合作。”
杨无敌松开手，低头看着桌上那株仙品，
“这东西太贵重，我不能白收。“
“那就当是见面礼。”陈杰奇说，
“以后破之一族出的第一批药物，我要优先供应权。”
杨无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不是大笑，是嘴角扯了一下，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，像是很久没有做过这个表情，
“行。”
独孤博拍了拍衣襟，
“谈完了？谈完了去吃饭，我请。”
杨无敌横了他一眼，
“你请？上次你请客，最后还是我掏的钱。”
“那不是我忘带钱了嘛......”
“你次次都忘带。”
陈杰奇看着两个老家伙拌嘴，嘴角微翘，他把幽香绮罗仙品留在桌上，
转身先出了门。
他站在台阶上，深吸一口气，若非爷爷以前和破之一族有些渊源，
这事还真不好办，但是总算成了。
身后传来独孤博和杨无敌的脚步声，一个沉稳，一个带着微微的拖沓。
陈杰奇没有回头，迈步往巷口走，下一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