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出一根古巴雪茄。
他让服务员给他点上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然后吐出了一个很长的烟圈。
烟圈在夜空中漂浮。
漂浮。
然后在海风中散开。
他看着那个逐渐散开的烟圈。
他想起了。
今天下午。
在那个破道观的香炉前。
从三炷香上升起来的。
那团黑色的烟雾。
那个黑色的齿轮。
林浩愣了一下。
那团黑烟。
确实有点吓人。
但是。
“管它呢。”林浩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“愿望实现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千亿集团的唯一主人。”
“那个破道观再神。”
“还能把已经到我手里的东西抢走吗？”
林浩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。
他再次举起酒杯。
“来。”林浩说。
“今晚。”
“喝到天亮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就是我的时代。”
路易王妃的瓶塞。
一个接一个地被启开。
金色的液体，一杯又一杯地被倒满。
游艇顶层的笑声。
一阵接一阵地传出去。
在寂静的海面上。
传得很远。
传得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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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上午九点。
阳光很好。
海面上一片平静。
游艇顶层。
四个人都还在呼呼大睡。
路易王妃的空瓶子。
横七竖八地倒在甲板上。
有八个。
林浩趴在桌子上。
脸贴着桌面。
嘴角流着口水。
古巴雪茄的残骸散落在地板上。
空气中，还残留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。
林浩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一开始响得很小。
没把他吵醒。
后来响得越来越大。
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伸手，摸到了手机。
一看。
是他的秘书。
林浩皱了皱眉。
他按下接听。
“喂。”林浩的声音沙哑。
电话那头。
秘书的声音在发抖。
发抖到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林……林少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林总……”
“出……出事了……”
林浩“嗯”了一下。
他还没完全清醒。
“什么事？”林浩说。
“慢慢说。”
秘书的声音。
开始带着哭腔。
“经查大队的人……”
“还有证件会的人……”
“他们一大早……”
“他们今天上午八点就到了集团总部……”
“他们现在……”
“他们现在正在……”
“正在把集团大楼。”
“查……查封。”
林浩愣了一下。
他以为自己没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集团大楼。”秘书哭着说。
“被封了。”
“所有的办公区。”
“全部被封了。”
“员工现在都被赶出来了。”
“大门外，贴着封条。”
“红色的。”
林浩的酒。
瞬间醒了一半。
他猛地从桌子上坐起来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！”林浩吼。
“集团大楼怎么会被封！”
“谁给他们的胆子！”
秘书在电话那头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林少……”
“我听律师说……”
“说咱们集团内部查出了问题……”
“说是三……三百亿的资金窟窿……”
“还有跨国……跨国洗钱的证据……”
“他们在查老爷子当年的事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股权昨晚已经全部转到您名下了……”
“所以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现在。”
“在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