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视野右下角,系统面板无声地亮了。
【叮。愿望已实现。】
【许愿者:王建民。】
【许愿内容:论文以唯一作者个人名义发表于全球最顶尖学术期刊,震惊全球科学界,名字永远留在人类历史的教科书上。】
【愿望实现度:100%。】
【实现方式:论文以唯一作者身份发表于Nature(已撤稿),震惊全球科学界(因安全丑闻而震惊),名字永远留在三本全球性教科书上(均为反面教材章节,永不删除)。】
【代偿内容:许愿者因故意删除安全关键信息并独占署名导致全球公共安全风险,被判处无期徒刑。学术头衔全部撤销。原始成果归还真正的创作者。】
【综合评定:S级案例(因果链完整度极高+国际影响面极广+学术伦理标杆性案例)。】
【获得香火值:+1500。】
.........
王建民的案子过去两周。
青云观的热度非但没有降,反而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因为从沈彻到觉远到萧羽到林浩到黑犬哥再到王建民,六个大案子连着炸,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离谱,每一个都精准到让全网觉得“老天爷是不是装了GPS”。
青云观现在已经不是“全网最火道观”了。
是“全网最不敢惹的地方”。
直播间在线稳定在三百万以上,苏念的账号粉丝突破了八百万,每天光是打卡拍照的游客就能从院门口排到歪脖子树那里。
但许愿的人依旧很少。
因为怕。
太怕了。
那些大案子的代偿一个比一个狠,看完之后正常人都会在心里默默把“去青云观许愿”这件事从人生计划里永久删除。
但世界上不只有正常人。
还有一种人叫“不正常但觉得自己很正常”。
秋天快过完了。
某个周四的晚上,八点刚过。
秦渡在打游戏,苏念在侧殿剪视频,直播间开着但没什么特别的内容,就是日常的院子、茶缸、歪脖子树。
在线一百八十万,弹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院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。
“哒、哒、哒、哒。”
节奏很急。
不是游客那种闲逛的节奏。
是有明确目的地的、赶路的节奏。
秦渡的耳朵动了一下,没抬头。
望气术在来人踏进院门的那一秒激活了。
气运颜色:粉红色。
很浓的粉红色。
但不是那种健康的、甜蜜的粉红。
是一种发暗的、浑浊的、像过期草莓酱一样的粉红。
粉红色里面搅着一团一团的暗紫色漩涡。
暗紫色在望气术里代表偏执。
是那种“我认定了一件事就算全世界都说我错了我也不会停”的偏执。
粉红加暗紫。
情执。
极度的、病态的、已经扭曲到不可逆转的情执。
秦渡抬起了头。
院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。
二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绝对不丑,属于那种精心打扮过的中上水平。
头发染成了浅棕色,做了大波浪卷。
脸上的妆很精致,口红是正红色的,眉毛修得很细。
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,里面是一条碎花连衣裙,脚上踩着七八厘米的细高跟。
手里拎着两样东西。
左手是一个香奈儿的手袋。
右手是一个黑色的尼龙运动包,鼓鼓囊囊的,看起来很沉。
两样东西画风完全不搭。
一个是十几万的奢侈品,一个像是装工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