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竟是前军的五千步卒,
与扩廓的主力交上了火,陷入了重围!
朱棡马上询问关于参将朱四郎的消息,斥候则说朱四郎正在前线与扩廓帖木儿交战。
“四弟!”
朱棡闻言,又惊又急,整颗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“将军,我们怎么办?”
张成看着朱棡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,焦急地询问对策。
朱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
目光扫过眼前这五百名“漠北游击队”的队员。
他们虽然刚刚换装新式武器不过半月,
但经过一个多月的特殊训练和磨合,
早已磨砺出了非同一般的默契。
“传我命令!”
朱棡当机立断,声音斩钉截铁,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“全队轻装出发!抛弃所有不必要的辎重!
所有帐篷、多余的衣物、炊具,全部扔掉!”
“每人只带马刀、燧发枪和三日口粮!
另外,再牵一匹备用马,以作轮换!”
“目标,前线!火速驰援!”
“吼!”
五百名队员齐声应和,那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,声震四野。
徐达端坐在颠簸的车架之中,心急如焚,
满脑子都是朱棣被元兵铁骑包围的画面。
他不停地掀开车帘,催促着队伍再快一些,再快一些。
忽然,他敏锐地听到队伍的右侧,
传来一阵骚动和杂乱的马蹄声。
“有强盗?”
他心中一惊,连忙厉声喝问。
“右翼怎么回事?!”
一名亲兵队长很快催马来到车架旁,大声回报。
“启禀大将军,右侧出现一伙身份不明的骑兵,
看他们的穿着打扮,像是草原上的马贼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他们并没有攻击我们大军的意图,
而是一路向北,疾驰而去,速度极快!”
徐达心中升起一丝浓重的疑窦,
立刻派出身边最精锐的斥候前去探查。
没过多久,那名斥候便飞马回报,
带来的消息却让徐达当场气得,
差点从车架上跳起来!
“报!大将军!那伙‘强盗’的首领,
正是……正是参将朱三郎!”
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
徐达怒不可遏,再也坐不住了,
他一把推开车门,直接跳了下去。
他当即弃车上马,亲自率领着这一千名亲卫,
脱离大部队,奋力朝着朱棡消失的方向追赶而去。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。
朱棡麾下的漠北游击队,人人轻装简行,一人双马,
饿了就啃几口干粮,渴了就喝一口水囊里的水,
轮换骑乘,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赶路,将马力压榨到了极限。
而徐达的亲卫部队,虽然也是大明军中的精锐,
但个个身披重甲,还携带着各种行军装备,
马匹的负重远非对方可比。
此消彼长之下,徐达的部队拼尽全力,
也根本无法追上朱棡的脚步。
没过多久,他们便连对方卷起的尘土都看不见了。
“气煞我也!气煞我也!”
徐达勒住缰绳,看着部下和马匹,
都气喘吁吁的模样,气得浑身颤抖青。
他望着北方那片空旷无垠的草原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朱三郎!朱四郎!
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!
简直是纯属找死!”
他的心中又气又急,深知朱棣和朱棡这两个皇子,
都是朱元璋的心头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