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穿着呢吗?”
海别透过指缝一看,顿时更是羞愤交加,
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。
“那……那种东西也能叫衣服?
跟没穿有什么区别?!”
她却忘了此时究竟是谁闯进了谁的房间。
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,
院子外巡逻的护卫们瞬间被惊动了。
“有刺客!保护殿下!”
几名护卫拔出腰刀就要冲进来。
领头的侍卫长却猛地一摆手,拦住了众人,
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。
“慢着!”
“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有点耳熟?”
旁边一个老资格的护卫挤眉弄眼地说道:
“头儿,上次殿下刚回来那天晚上,
好像也是这动静……”
“这是……那位海别公主?”
众人面面相觑,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,
且带着几分猥琐的笑容。
“咳咳,都散了吧,散了吧。”
侍卫长收起刀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这是殿下的私事,咱们做属下的,
要懂得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”
“殿下刚从漠北回来,精力旺盛也是正常的嘛。”
护卫们心领神会,纷纷收起兵器,
若无其事地继续巡逻去了,只是那脚步声刻意放重了许多,
似乎在提醒里面的人:我们走了,您继续。
然而,这一切,都被躲在暗处的另一双眼睛看在了眼里。
那是悄悄跟随女儿而来的朱云其木格。
这位曾经的北元王妃,此刻正躲在回廊的柱子后面,
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。
她早就察觉到女儿最近几天神思不属,
今晚见海别鬼鬼祟祟地出门,便一路尾随。
没想到竟然亲眼看到女儿,深夜闯入了朱棢的卧房!
紧接着又听到里面传来的尖叫声,
以及那令人遐想连篇的对话——
“你睡觉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“这不是穿着呢吗?”
“那种东西也能叫衣服?”
朱云其木格瞬间脑补出了一场大戏。
“天哪……难道海别真的和晋王……”
她捂着胸口,心急如焚。
虽然她也很欣赏朱棢,觉得这个大明皇子英武不凡,
若是能做自己的女婿,倒也不辱没海别的身份。
可是……
朱棢可是已经和魏国公徐达的长女有了婚约啊!
而且听说大婚在即!
海别现在的身份是什么?
是北元的罪臣之女!是俘虏!
若是被徐家知道了,或者大明皇帝知道了,
海别岂不是要背上勾引亲王的罪名?
那可是要杀头的啊!
“糊涂啊!真是糊涂啊!”
朱云其木格急得直跺脚,
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女儿拉出来。
可是,一想到里面那孤男寡女的场景,
她又不敢贸然闯入。
万一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,以后大家见面得多尴尬?
而且若是闹大了,海别的名声就彻底毁了!
“长生天啊,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朱云其木格在柱子后面转了几圈,最终还是没敢进去。
她咬了咬牙,带着满心的焦虑和担忧,悄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