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芽子倚在沙发边,平日里那双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,眼波流转间少了警探的飒爽,多了几分不自知的娇媚。
酒精染红了她的双颊,也悄然松动了某些束缚。
她似乎有些站不稳,脚步虚浮地向前挪了一步,仰起头,大胆地、甚至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意味,伸出双臂环住了沈浪的脖颈。
这个吻与咖啡厅里那个猝不及防的轻触截然不同。
它主动、热烈,带着红酒的甘醇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,毫无保留地传递着她的心意与此刻被酒精点燃的勇气。她的动作或许有些笨拙,但那份热烈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沈浪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如此主动,微微怔了一下。
但随即,他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暗色,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、玩味与某种被挑起的兴趣的光芒。
他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立刻反客为主,只是任由这个吻持续了片刻,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份意外的馈赠,也像是在评估她此刻的状态。
直到黄芽子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松开了些,沈浪才就着被她搂住的姿势,稍稍低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,带着一丝诱哄般的笑意:“芽子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这句话既是陈述,也是一个给彼此台阶下的试探,想知道这份大胆,究竟有多少是出于酒意,又有多少是源于真心。
黄芽子没有回话而是拉起沈浪的手往房间里面走去。
...
翌日。
早上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黄芽子的脸上。
黄芽子那长长眼睫毛微微颤抖后便睁开了眼镜。
她张开樱桃小嘴在沈浪胸口上用力咬一口,因为这个狗男人昨晚差点弄晕她,但是那种感觉又让她十分迷恋,但是事后又让她感到有些害怕,因为她感觉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承受。
要不然芷兰跟自己一起承担?
想到这里黄芽子当即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甩掉。
自己怎么会产生真可怕的想法。
沈浪伸手捏住黄芽子那张小脸蛋问道:“一大清早的你咬我干什么,是不是想来个晨练。”
黄芽子满脸惊慌的说道:“不要,我还没有恢复过来。”
沈浪一把将她揽入怀里说道:“那你就乖乖的睡觉。”
黄芽子抬头看了一眼沈浪,犹豫再三后问道:“阿浪,芷兰跟我长得那么像,你是不是也对她有想法?”
沈浪直言回道:“你们长得跟双胞胎一样当然有想法了。”
不只是有想法还把想法给实现了。
黄芽子一巴掌排在沈浪胸口上,随后举剪刀手威胁道:“不准你对芷兰有想法,你要是对芷兰有想法的话,我就扯你睡觉把你卡擦了。”
沈浪笑着问道:“万一她对我有想法怎么办?”
黄芽子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狗男人,那你不会拒绝啊,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