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瓜快步走到大傻身边,目光迅速扫过自家大哥全身,低声问道:“大哥,没事吧?”
大傻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冷汗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狂跳的心悸,面色沉冷地回道:“没事。”
冬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转而看向地上那几个失去行动能力、仍在痛苦呻吟的刀手,眼中闪过厉色:“大哥,这几个人怎么处理?”
大傻的目光如淬毒的刀子般刮过那几张扭曲的脸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冰冷彻骨的话:“联系人在警察过来之前把他们带回去。”
冬瓜对着几人说道:“好的,大哥。”
...
旺角,通菜街。
沈浪握着方向盘,车子汇入拥挤的车流。
挡风玻璃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显示着大傻的名字。
他瞥了一眼,伸手拿起,按下接听键,将手机放到耳边:“什么事?”
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浪哥,刚才…我被几个刀手刺杀。”
沈浪眼神骤然一凝,脚下不自觉放缓了车速,但声音依旧平稳:“你人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大傻吸了口气,努力让声线稳住:“
沈浪的目光穿过玻璃,沉默了两秒,才沉声开口:“你待会发个地址给我,我吃过午饭以后就过去,你可以对他们先进行审问。”
大傻十分干脆的回道:“好的。浪哥。”
...
下午三点,西贡将军澳。
一片老旧的租屋区里,阳光斜斜照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一辆陆地巡航舰静静停在某栋租屋门口,车身沾着午后的尘土。
沈浪刚陪秋缇吃完午饭,便独自驱车前来。
守在门口的两名小弟一见他,立刻低头招呼:“浪哥。”
二人利落地推开房门,沈浪迈步进屋,屋里光线昏沉,大傻和几个手下正在里头。
六名刀手被吊在半空,衣衫褴褛,身上满是血污与淤痕,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大傻转头看见沈浪,赶忙迎上来:“浪哥。”
沈浪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抬眼看向那几人:“怎么样,招了没?”
大傻摇头:“嘴硬,一个字都不说。”
沈浪从兜里掏出烟盒,弹出一根烟叼在嘴上:“你们不会还指望有人来救吧?”
他语气平静,却透着寒意:“谁说出幕后主使,我保他活着走出去。要是都不怕死……”
他顿了顿,吐出薄薄的烟圈:“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大傻机灵地凑近,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烟。
那六人依旧沉默,连眼神都懒得抛过来,仿佛早已置之度外。
大傻低声抱怨:“浪哥,这几个骨头太硬,什么手段都上了,就是不开腔。”
沈浪招招手,示意大傻靠近,这些人不是普通刀手,寻常拷问恐怕没用。
大傻蹲到他身侧:“浪哥,你说。”
沈浪压低声音,交代了一番。
大傻听得一愣:“这样……真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