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9年2月5号。
除夕夜。
下午2点。
名门酒吧。
距离细细粒和KK失踪已经过去5天时间。
陈浩南和大飞两人把手下兄弟全都散了出去,可是他们依旧没有找到两人的消息,因为细细粒失踪原因陈浩南像疯魔一样。
“嘭。”大佬B看到陈浩南颓废的样子一巴掌拍到桌子上。
大佬B气愤地说道:“阿南,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,一个女人就把你搞成这样子,还是在一起不到一星期的女人,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将铜锣湾交给你。
还有别忘了年后你还有事情要做,你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,我只能把事情交给林滨了。”
陈浩南低着头像犯错的小孩:“B哥,你放心社团的事情,我一定会办好的,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大佬B失望地摇摇头说道: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,不然你这个红花棍也别做了。”
...
车宝山。
一栋破旧的老楼里,光线昏暗,墙皮剥落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与尘土混杂的气味。
细细粒用袖子抹了抹鼻涕,仰起苍白的小脸,对眼前的男人哀求道:“就一口……”
贼眉鼠眼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歪嘴笑道:“也行,不过待会儿……可得把我们伺候舒服了。”
细细粒眼神浑浊却燃着渴望,连连点头:“好、好……”
一旁,KK背靠斑驳的墙壁,脸色惨白如纸。
...
五分钟后。
细细粒瘫在破旧的沙发里,眼皮半垂。
贼眉鼠眼的男人搓着手,凑到沙发边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咧开嘴:“这下爽够了吧?该轮到我们爽爽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,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,细细粒涣散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本能的无措,却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聚不起来。
细细粒也不反抗任由男子对她为所欲为。
...
下午五点,西贡北深涌村。
夕阳的余晖给村庄披上了一层暖金色,与家家户户门前新贴的春联、悬挂的灯笼相映成趣。
村中空地上,数十张大圆桌排开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空气中弥漫着盆菜、烧肉、海鲜与米酒的浓郁香气,孩童在桌间追逐嬉闹,鞭炮声不时响起——这是村里每年一度的新春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