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名门酒吧。
办公室里,陈浩南正低着头,眉头微皱,专注于手中的账本。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是室内唯一的声响。
笃、笃、笃。
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进来。”陈浩南头也未抬,目光仍停留在数字上。
门被推开,一名小弟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书本大小的硬纸盒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有些犹豫地将盒子轻轻放在了桌角。
“南哥。”小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刚才有个人送了一个盒子过来,指名说是给你的。”
陈浩南这才停下笔,抬眼看去,那是一个普通的硬纸盒,外面缠着几圈麻绳,盒盖上用黑色粗笔写着“陈浩南收”几个字,字迹有些潦草,没有署名,也没有落款。
“什么人送来的?”陈浩南问道,身体微微前倾,审视着这个不速之“物”。
“没看清,伙计说是个生面孔,放下东西就走了,很快。”小弟如实汇报。
陈浩南盯着盒子,沉默了片刻。他放下钢笔,伸手将盒子拿到面前,入手不重,摇晃一下,里面传出轻微的、硬物碰撞的窸窣声。
一种莫名的感觉掠过心头,他朝小弟挥了挥手,示意其退下: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南哥。”小弟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门被轻轻关上,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陈浩南和桌上那个来历不明的盒子,他没有立刻打开,只是用手指敲了敲盒盖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和警惕。
感觉没有什么危险之后,陈浩南打开了盒子,盒子里面就只放着一卷录像带而已。
陈浩南拿起那盘没有任何标签的录像带,插入录像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
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,先是布满雪花点,随后显出一个昏暗、摇晃的画面。
镜头里是一间破败的楼房内部,墙壁斑驳,仅有几缕昏黄的光线从不知何处透入,勾勒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
画面中央,细细粒……她眼神涣散,失去了焦距,仿佛灵魂已不在躯壳之内。
她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在沙发上,她一前一后是两个身体健壮的男人,周围还围着六个男人在排队。
……
大约二十分钟后。
不堪的画面终于停止。
细细粒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,瘫倒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只有身体无法控制的、细微的生理性痉挛,时不时地抽搐一下,证明她还活着,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那里除了蛛网和裂纹,空无一物。
这时,镜头缓缓地、刻意地转向了旁边。
另一张稍显完整的沙发上,飞鸿好整以暇地坐着。
他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一根香烟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无兴奋也无怜悯,只是冷漠地看着沙发上如同破碎玩偶般的细细粒,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、微不足道的“作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