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里根本没有什么衣物或化妆品。
黑色防震海绵被精心切割出一个个凹槽,里面嵌着的金属器械在客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左边整齐排列着至少十把手枪,型号各异,旁边是密密麻麻压满子弹的弹匣;右边则是两把折叠托的微型冲锋枪,还有一把M16A4,紧凑而危险,中间一格,几枚军绿色的小巧手雷安稳地躺着。
黄芽子伸手轻轻拂过一把银白色手枪的握柄,转过头,对沈浪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微笑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就带了一点点,以防万一嘛。”
沈浪盯着那一箱子的“一点点”,沉默了两秒,然后非常不雅观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整个人又倒回床上,望着天花板,拖长了声音道:“黄警官,你管这个……叫‘一点点’?”
他抬手,指尖随意地朝行李箱方向点了点:“我看这装备,打一场小型地区冲突都绰绰有余了。你这是来度假,还是来端人家老巢的?”
黄芽子转身趴到沈浪的身上,在沈浪嘴上亲一下,撒娇道:“人家这不是想要保护你的安全嘛。”
沈浪搂着黄芽子小蛮腰,将她压在身下问道:“你是怎么弄到这么多家伙的?”
黄芽子搂着沈浪脖子,笑眯眯说道:“我爸担心船上劫匪多火力不足给我特批的。”
“船上的劫匪火力够不够我不知道,不过你得先试试我的火力。”沈浪说完便亲了下去。
...
转眼来到下午1点钟。
游轮娱乐大厅。
空气被冷气调节得温度适宜,混杂着香水、雪茄、酒液以及金钱的特有气息。
大厅中央是挑空设计,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两层高的穹顶垂下,折射着璀璨光芒。
一层开阔的区域被巧妙地划分:一侧,小型舞台上,穿着亮片礼服的女歌手正握着麦克风,慵懒地吟唱着爵士曲调,乐队伴奏轻柔。
另一侧,则是一张张绿色的赌台,轮盘滴溜溜旋转,骰子在绒布上跳动,21点的纸牌被无声地派发。
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、赢家的低呼、输家的叹息,与隐约的歌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浮世绘。
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托着酒盘,在衣着光鲜的男女宾客间无声穿梭。
沈浪和黄芽子在一位经理模样的工作人员引领下,沿着弧形楼梯来到二层。
这里环绕中庭设有半开放的卡座,猩红色的丝绒沙发,桃花心木的小圆桌,位置私密又视野极佳,能将下方的表演与赌场尽收眼底。
“好的,先生。”服务员微微躬身,快速在手中的小本子上记录着:“两份五分熟牛排,两份例汤,两份蔬菜沙拉,以及一瓶1982年的拉菲。”
他复述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双手接过沈浪递回的皮质餐牌:“请稍等,餐点和酒水很快就会为二位送上。”
服务员再次欠身,随后脚步轻稳地转身离去,融入楼下穿梭的人影与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中。
卡座里恢复了半封闭的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