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逃跑的高达回头看了一眼,他看到两名劫匪脑袋开花,也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沈浪举着慢慢向麦当奴走去,笑着问道:“麦当奴先生,我听说你很喜欢赌,你赌我的枪有没有子弹?”
麦当奴环视一圈倒在地上那些手下,笑着说道:“我赌你手上的枪没有子弹。”
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,他没有看清手枪的型号,但是正常手枪也就九到十三发,在场的小弟加起来正好十三人,所以他赌沈浪手枪没有子弹了。
紧接着他将手伸进口袋想要拿遥控器。
麦当奴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,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从他脸上转换。
“噗!噗!”
两声轻微的、却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。
麦当奴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,随即扭曲成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。
他伸向口袋的两条手臂,就在手肘稍下的位置,毫无征兆地、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同时斩断!
紧接着骨头和肌肉组织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炸开,两条小臂带着喷溅的血花,脱离了身体,其中一只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还没来得及按下的遥控器,一起掉落在光洁的舞台上,发出“啪嗒”两声轻响。
“啊——!!!”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麦当奴喉咙里爆发出来,他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,金丝眼镜歪斜到一边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,又因失去双臂的平衡而重重摔倒在舞台上,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而剧烈抽搐着,断臂处鲜血汩汩涌出,迅速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红。
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,只有麦当奴那非人的惨嚎在回荡。
所有蹲伏的宾客,包括舞台上那些富豪,都被这血腥暴烈的一幕彻底震慑,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。
沈浪迈着悠闲的步子,踏过满地或死或伤的红衣劫匪,皮鞋踩在沾染了血污的地板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,一步步走到在血泊中痛苦翻滚、哀嚎的麦当奴身边。
蹲下身,沈浪用冰凉的枪口拍了拍麦当奴那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。
“啧。”沈浪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遗憾,声音清晰地传到近处几个能听到的人耳中:“麦当奴先生,你赌错了,我的枪里……子弹还多得很。”
他用枪口点了点麦当奴断臂旁那个染血的遥控器:“而且,我让你赌的是我枪里有没有子弹,可没让你……伸手去摸这个危险的小玩具。”
说着,他伸出另一只手,用两根手指,颇为嫌弃地捏起那个沾血的遥控器,随手抛了抛,然后站起身,对舞台上那几个吓傻的富豪,以及台下终于从惊骇中略微回神、正用惊恐又敬畏目光看着他的黄芽子,扬了扬下巴。
沈浪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分配家务:“这遥控器,看着像是控制炸弹的,我去看看这疯子到底在船上装了多少炸弹。”
他又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已经因失血和剧痛而开始意识模糊的麦当奴,补充道:“对了,让人给他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,你们守在这里就可以了,剩下的敌人我会全部解决掉的。”
黄芽子没有去问沈浪手枪为什么有那么多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