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去问沈浪的手枪是从哪里弄来的。
她小跑到沈浪身旁,在沈浪脸上亲一下,笑眯眯的说道:“老公,注意安全。”
沈浪回亲黄芽子一口后,不再看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“前”劫匪头子,转身,吹着轻松的口哨,朝大厅侧面的通道走去,仿佛只是去甲板上吹吹风,而不是去处理一船可能存在的炸弹。
...
沈浪穿过一条略显安静的走廊,刚拐过一个弯,就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和闷哼。
只见孟波正和一个穿着船员制服、但眼神凶狠的劫匪扭打在一起,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翻滚,一时难分胜负。
孟波虽然身手灵活,但对方显然也受过训练,力气更大,一时竟被压制。
沈浪脚步未停,甚至没刻意瞄准,只是随意地抬起握着那柄奇特银枪的手。
“咻——!”一声轻响。
那名压在孟波身上、正举起拳头要砸下的劫匪,动作猛地僵住,紧接着,他的脑袋像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,“噗”地一声闷响,整个爆开!
红白之物混杂着骨茬,猛地溅射开来,喷洒在墙壁、地毯以及近在咫尺的孟波身上、脸上。
“呕——!”即使是以孟波这样经历过不少场面的侦探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、极近距离的爆头惨状和浓烈的血腥味刺激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一把推开身上无头的尸体,踉跄到墙边,扶着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,脸色煞白。
“好歹你也是个大侦探,怎么吐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。”一道熟悉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走廊右侧传来。
孟波勉强抬起头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,看到沈浪正慢悠悠地走过来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“沈……沈先生!”孟波又惊又喜,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。
这时,旁边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角落里,一个穿着侍应生服装、脸上抹着些灰尘也难掩清丽的女孩子探出头来,正是清子。
她一眼看到沈浪,刚才那精准又冷酷的一枪,以及他现在这副从容不迫、甚至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,让她瞬间忘了害怕,眼睛瞪大,里面冒出两颗桃心,双手捧心低呼:“好……好帅啊……”
沈浪压根没往那边看,手腕一抖,将手里那块用油纸包着的面包抛给孟波。“接着,补充点体力。你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助理,被一个染着金毛、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家伙抓到上层船舱的房间里去了。”
沈浪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动作快点,去晚了,生米说不定就煮成熟饭了。”
孟波手忙脚乱地接住面包,一听这话,脸色大变:“你是说惠香?!”
“嗯哼。”沈浪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,算是肯定。他脚步不停,继续朝前走,似乎拆除炸弹才是头等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