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宝山就这样轻松化解与四个社团的矛盾。
至于洪泰的太子,在他们达成协议后,这个太子已经是死人了。
...
转眼过去三天时间。
整个江湖进入到一个十分诡异的状态。
江湖上的人不在谈论五个社团龙头老大被车宝山干掉的事情。
几个社团也是将地盘还给了洪兴。
...
晚上9点半。
上环。
永利街。
某栋商务楼。
办公室内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。
“砰!哗啦——!!”
太子双手猛地向前一掀,红木桌上的文件以及宴会刚、甚至那部最新款的摩托罗拉手机,全部被他狂暴地扫落到地板上。
“你们他妈谁能告诉我!!”太子转过身,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布满血丝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、择人而噬的野兽,死死盯着房间角落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手下:“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?!啊?!”
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背叛的狂躁而嘶哑变形:“大D!阿武!司徒浩南!还有金山那个老狐狸!!昨天还他妈信誓旦旦要血债血偿。
今天呢?!今天全都哑火了!连个屁都不敢放!一夜间全都倒戈了?!去舔那个车宝山的鞋底?!”
他每吼出一个名字,就向前逼近一步,唾沫几乎喷到最近那个手下惨白的脸上。
那手下是个精壮的年轻人,平时也算敢打敢拼,此刻却吓得两腿发软,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不敢与太子对视,更不敢回答。
其他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个个面如土色,身体僵硬。他们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消息来得太快太诡异,仿佛一夜之间,江湖风向彻底变了。
他们只是底层做事的人,哪里清楚几位坐馆级大佬在半岛酒店那间包厢里,经历了怎样的威逼与利诱,达成了怎样血腥而现实的交易。
“说话啊!都哑巴了?!”太子看着手下们这副窝囊废的样子,更是怒不可遏,抬起脚,狠狠踹在翻倒的茶几上,发出“咚”一声巨响。
太子对着一种手下怒吼道:“我老豆的仇还报不报了?!洪泰的脸还要不要了?!”
手下们连大气都不敢喘,他们能感觉到太子身上散发出的,不仅仅是愤怒,还有一种逐渐蔓延的、穷途末路般的疯狂。
这位年轻的太子爷,为父报仇的执念太深,而现实给予的打击又太过突然和彻底。
他现在就像一座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,而他们,就是离得最近、注定要被炸得粉身碎骨的人。
太子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传来锐痛。
就在这个时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