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这个人本就是个废物,要是没有眉叔顶着他,不知道被人砍几段了。
豹爷和发叔知道跟着太子是没有前途的,车宝山稍微许诺一些好处给他们,他们两个想都没想就把太子卖了。
...
与此同时。
永利街,某栋老旧工业大楼,三楼,305室。
深夜的工业区寂静无声,只有远处码头隐约的汽笛和风声穿过生锈的管道,发出呜咽般的回响。
三楼走廊灯光昏暗,空气中飘散着机油和灰尘的沉闷气味。
“砰、砰、砰。”
短促而有力的敲门声,突兀地打破了这一层的死寂,敲在305工厂那扇厚重的金属拉闸门上,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和含糊的抱怨,接着是铁链滑动和门锁打开的“啪嗒”声。
拉闸门被从里面“哗啦”一声拉开一道缝隙。
一个身材微胖、穿着皱巴巴背心短裤的中年男人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带着被打扰清梦的不耐烦,睡眼惺忪,没好气地嘟囔道:“大晚上的,敲什么敲!还让不让人……”
他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微胖男人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,然后像脆弱的玻璃一样粉碎,被极度惊恐所取代。
“阿、阿Sir……别、别开枪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脸色惨白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刚才那点起床气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
“进。”李修贤一声令下,声音不高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命令意味。
他身后的曹越、陈锋以及另外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员,如同听到指令的猎豹,瞬间压低身形,双手持枪,以标准的战术动作迅捷而无声地冲进了305室内。
枪口随着视线的快速移动,不断调整着指向,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护圈外,警惕地覆盖着视野内的所有角落。
厂房内部比门口更加昏暗,只有几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悬在屋顶,投下大片阴影。
条狭窄的走道向厂房深处延伸,而走道两侧,几乎堆满了统一规格的硬纸箱。
箱子垒得很高,有些甚至摇摇欲坠,封箱胶带上印着模糊的英文标识和数字,有几个箱子敞开着,可以清楚看到里面塞满了一盒盒没有任何包装的VHS录像带,带身上空空如也,等待着被贴上标签。
快速确认前方没有立即威胁后,曹越向队友打了个手势,几人保持警戒队形,继续向厂房深处推进。
李修贤此时也迈步走了进来,他没有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箱子,目光锐利如鹰,直接锁定那个双手高举、面无人色的微胖男人。
他走到对方面前,声音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你们的加工车间,在哪里?”
微胖男人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冷汗已经浸湿了他背心的前襟。
他不敢有丝毫迟疑,颤抖着抬起一只手,指向厂房最深处那片更加幽暗的区域,声音结结巴巴:“在……在最里面……有、有个隔间……”
李修贤对着微胖男人说道:“带我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