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在林江这种“别出心裁”的攻势下,宁荣荣原本紧绷的神经反而断了弦。
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,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,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?
肾上腺素蹭蹭往上窜,心跳快得像擂鼓,脸上烫得能煎鸡蛋。
但奇怪的是,心里某个角落,似乎有一道防线正在悄然崩塌。
林江见她突然不反抗了,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他歪着头,看着趴在桌上、把脸埋进臂弯里的宁荣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好了?没有大小姐脾气了?”
宁荣荣从臂弯里抬起头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美眸中水光潋滟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:“林……江……”
林江愣住了:“嗯?”
宁荣荣转过身,面对着他,
姿态有些别扭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。
不再是倔强,不再是羞恼,而是一种林江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、柔软的东西。
“能不能……再玩一会儿?”
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。
林江内心炸开了锅:好家伙,这宁荣荣是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吗?
他深吸一口气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伸手从桌上那堆道具里翻出了一样看起来最“威武”的东西。
那是一根造型夸张、长度惊人的……逗猫棒。
材质特殊,无害但有趣。
林江握着逗猫棒的握把,活动了一下手腕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那咱们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……
又是一顿“奏乐舞蹈”。
宁荣荣在桌案上笑得花枝乱颤,最后长发散了一桌,像一朵被暴雨打蔫了的花,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儿。
呼吸又急又浅,胸口起伏着。
林江感知到宁风致已经离开了门边,但人没走远,还在院子的月洞门外面转悠,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,焦躁得像一只等着雏鸟出壳的老鸟。
林江嘴角微微翘了翘,心里默默说了一句:
放心吧宁宗主,你的女儿我给你整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宁荣荣维持着原本的动作,脑子里还没平静下来。
原来以前偷看的小书里写的奏乐舞蹈,是这种感觉。
太让人兴奋上瘾了。
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拉,
心脏砰砰跳着。
林江,他在这方面真的太夯了。
好喜欢。
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念了三遍,每一遍都甜得发腻。
林江拍了拍手。
“荣荣,你自己擦擦。咱们交谈的时间太长了,我得走了。你乖乖的喔。”
宁荣荣身体酸痛的动不了,脸红着点了点头。
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,额头上一缕碎发翘着,睡裙皱成一团,
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刚被揉圆搓扁又重新拼起来的气质。
林江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他走了出去,关好了门。
宁风致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,双手背在身后。
林江主动迎上去,语气真诚得像在汇报工作:“宁宗主,荣荣很好。知书达理,聪慧过人,我们聊得很投机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今晚时间太晚了,有些话题还得以后再进一步交流。”
宁风致点了点头,拍了拍林江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好。你们年轻人,慢慢来。”
他的眼神在林江脸上转了两圈,似乎在确认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