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雪珂美图）
林江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月华，就这样让珂珂走，她把你的这件事说出去，对月轩的影响可不好。你也不想月轩名声败坏吧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低了一些，“不想，就来帮我。”
唐月华的睫毛颤了颤，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月轩是她一辈子的心血，也是她现在唯一的立身之本。
沉默了片刻，她抬起头，美眸中的光暗了暗，又亮了亮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
她走到雪珂面前，伸手握住了雪珂攥成拳头的那只手，
轻轻掰开她的手指，把那东西从她掌心里解救出来。
雪珂的手指已经僵硬了，关节发白，被掰开的时候像一节一节折断的冰柱。
雪珂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无声地，一串一串地，从脸颊滑落，滴在林江捂着她嘴的那只手上。
唐月华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，指尖沾着泪珠，凉凉的。
她没有缩手，反而轻轻捧住雪珂的脸，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划过，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看来今天，老师该给你一个真正的成人礼了。”
雪珂的哭声哽在喉咙里，泪眼朦胧地看着唐月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温柔，端庄，此刻却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柔软到近乎放纵的神情。
唐月华侧过头，嘴唇贴上雪珂的耳畔，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。“别怕，老师教你。”
她松开雪珂的脸，握住她的手，牵着她走向床边。
雪珂的腿发软，脚步虚浮，像踩在棉花上，每一步都像要跪下去，唐月华的手稳稳地扶着她。
林江站在门口，晨光从窗口照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轮廓。
唐月华扶雪珂坐下，自己蹲下来，帮她把长靴脱了，又解开她胸前的衣扣。
雪珂低着头，看着老师修长的手指在她衣襟上灵巧地翻动，像平时教她抚琴时拨动琴弦一样从容。
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，但身体没有躲。
三年了，唐月华教她走路、说话、微笑、待人接物，她从来不会拒绝老师的要求。
林江走过来，站在床尾。
雪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刚才那触感还残留在掌心里，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唐月华站起身，扶着雪珂的肩膀让她躺下，自己坐到她身边。
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雪珂散落在枕上的白色短发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“放松。老师怎么做，你就怎么做。”
她侧过头，吻住了林江。
雪珂睁大眼睛，看着老师的唇贴上那个男人的唇，看着老师的手环上那个男人的脖子，
看着老师闭上眼睛，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。
她听见接吻的声音，轻微的水声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唐月华松开林江，转过头，看着雪珂。“看清楚了吗？来，你试试。”
雪珂的脸已经红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她撑着胳膊坐起来，犹豫了一下，慢慢凑过去。
嘴唇碰到林江嘴角的那一刻，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。
唐月华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，把她按回去。“别急。慢一点。”
雪珂再次贴上林江的唇，这次她没有弹开，但也仅限于贴着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