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。”陈默打断了她，“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拒绝你。等你出院了，身体恢复了，想清楚了，如果你还想复合，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。”
他站起来，低头看着她。
“在那之前，你先养好身体。其他的事情，以后再说。”
关窈看着他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但这次，她笑了。
笑容很淡，很轻，但很真。眼睛里没有刻意的坚强，没有伪装的冷淡，只有一种被理解之后的释然和温柔。
“陈默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她说，“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周全。”
“这不是周全，这是负责任。”陈默笑了笑，“不管是对你，还是对我自己。”
关窈点了点头，闭上眼睛。
“好。我听你的。”
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笑意。
下午，陈默的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走到走廊上接通。
“陈默先生吗？我是江城保时捷中心的销售顾问小刘，您昨天在我们这里提了一辆卡宴Coupe，对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是这样的陈先生，我们这边有一个VIP客户答谢活动，今天晚上在江城国际会展中心举办，想邀请您参加。活动内容包括新车品鉴、高端社交晚宴，还有一些特别的表演环节。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？”
陈默挑了挑眉。
“什么时间？”
“晚上七点开始，预计十点结束。我们可以安排专车接送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开车去。”陈默想了想，“能带人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VIP客户可以带一位同伴。”
“行，我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默走回病房。
关窈已经睡着了，呼吸平稳，脸色比早上又好了一些。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，然后掏出手机，给林诗语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晚上有个活动，你陪我去。七点开始，我六点到家接你。”
林诗语秒回：“好。什么活动？需要我准备什么？”
“保时捷的VIP晚宴。穿正式一点。”
“……正式一点是多正式？”
“你觉得好看就行。”
对面沉默了大概三十秒，然后发来一条消息：“那我穿那条裙子？就是昨晚在商场买的那条。”
陈默想起来，昨天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，林诗语确实在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多看了几眼。那条裙子是黑色的，款式简洁大方，领口和袖口有细细的蕾丝花边。
“买都买了，不穿浪费。”
“那我试试看。不好看的话你别笑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
林诗语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，然后又说：“对了，你的衣服到了，我给你挂在衣柜里了。你回来可以挑一套穿。”
陈默这才想起来，他在京东买的那批衣服今天到了。
加拿大鹅的羽绒服，巴宝莉的休闲皮鞋，阿玛尼的牛仔裤，范思哲的衬衫和T恤。
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奢侈品，但应付这种场合应该够了。
“行。六点到家。”
“好的老板~”
林诗语发了一个俏皮的表情包，后面跟着一个笑脸。
陈默看着屏幕上的“老板”两个字，嘴角微微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