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字，轻得像羽毛，却重重砸在病房的寂静上。
关窈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眼神里有痛苦，有释然，有一丝意料之中的平静，还有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声音沙哑。
“因为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陈默说，“不是现在的我，也不是以前的我。而是一个从没让你失望过的人。”
关窈摇头，眼泪甩落：“陈默，你又在替我做决定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关窈声音提高，“你总是这样。你觉得什么对我好，你就做什么。你从来不问我想不想要。你觉得分手对我好，你就答应。你觉得不复合对我好，你就拒绝。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我想要的东西，跟你认为的‘对我好’不一样？”
陈默沉默了。
“也许我不想要一个‘更好的人’。”关窈声音低下去，“我只想要你。哪怕你让我失望过，哪怕你不够好，哪怕你从没把我当成家人……我还是只想要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软软靠在床头，闭着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流。
陈默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床边，俯下身，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关窈身体微微一颤。
“对不起。”陈默声音很轻，“但我的答案不变。”
他直起身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时，身后传来关窈的声音。
“陈默。”
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你是不是爱上林诗语了？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白色瓷砖地面上铺出一片明亮的光斑。陈默走在光里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他没有回头。
身后病房的门缓缓关上，发出一声轻响，像什么东西终于尘埃落定。
【叮！宿主已完成支线任务“前任复合”】
【选择：不复合】
【奖励：3，000，000元已到账！当前余额：29，011，000元！】
【技能“魅力增幅”已解锁！被动效果：对异性的吸引力提升30%（可与系统商城其他技能叠加）】
陈默看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三百万到账，吸引力提升百分之三十。
不亏。
但他心里没有多少喜悦，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。像什么东西被挖走了，留下一个洞，风一吹就呼呼作响。
他走进电梯，按了一楼。
电梯门关上时，他看见自己的脸映在不锈钢门板上。那张脸看起来很平静，平静到近乎冷漠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里下了一场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