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低头看向沈嘉怡的手。手指修长，酒红色指甲油跟他唇上的口红是一个色号。手背上有一道浅疤，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他翻过她的手掌，握住了。
沈嘉怡手指微微一颤，随即缓缓收紧，扣住他的手。
掌心贴在一起，温度跟心跳一块传过来。
“你心跳很快。”陈默说。
“是你让我这样的。”
陈默顿了两秒，松开手，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。
沈嘉怡一愣：“这是……”
“结账。”陈默起身拿起车钥匙，“然后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沈嘉怡迎上他的目光，看懂了他没说出来的意思。
脸有点热，眼神却更亮了。
“好。”她拿起手包，“去哪儿？”
“你猜。”
陈默笑了笑，转身走向门口。沈嘉怡跟上去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声音发闷。
心跳快得厉害，但她没犹豫。
两人出了餐厅，夜风裹着江面的湿气扑过来。
车停在门口，陈默拉开副驾驶门，沈嘉怡坐了进去。
他驶上车道，车里很安静，只有引擎低鸣和空调风声。谁都没说话，一种灼热的气氛在沉默里蔓延。
陈默一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搭在她腿上。
沈嘉怡没动，闭眼靠在椅背上。他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过来，像细小的电流。
车没往住处开，停在了丽思卡尔顿酒店门口。
门童上来开门。沈嘉怡睁开眼，看向金碧辉煌的大堂，嘴角扬了扬。
“丽思卡尔顿？”她侧头看他，“挺会选。”
“第一次，总得选个好地方。”陈默熄火拔钥匙。
“第一次？”沈嘉怡挑眉。
陈默没答，笑了笑。下车把钥匙递给门童，绕到副驾那边伸出手。
沈嘉怡看了一眼，把手放上去。
他手掌宽大温暖，握住的时候让人安心。
两人走进大堂，径直往前台。
“一间总统套房。”陈默语气平淡。
前台愣了一下，很快挂上职业微笑：“好的先生，总统套房一晚的价格是……”
“直接刷。”陈默递出黑卡。
前台双手接过去，利落地办好手续，递回房卡：“五十八楼，祝您入住愉快。”
电梯上行。沈嘉怡靠在轿厢壁上看着他。
“总统套房，一晚好几万吧？”
“八万八。”
“眼都没眨。”
“为什么要眨？”
沈嘉怡盯着他，眼里闪过惊讶，还有一点动容。
“陈默，没必要为我花这么多。”
“不是为你。”陈默转身，双手撑在她两侧的轿厢壁上，低头看她，“为我自己。今晚，我想要最好的。”
沈嘉怡呼吸有点紧。
他的气息拂过她额头，身上有淡淡的香味，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个人真的很危险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
“还想再说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嘉怡抬手按在他胸口，感受他的心跳：“怕今晚之后，我会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陈默俯身，嘴唇贴近她耳边，嗓音低沉：“那就别控制。”
电梯到了，门打开。
他牵她走向走廊尽头的套房。刷开房门，侧身让她先进去。
客厅很大，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，像倒悬的星河。茶几上摆着香槟和冰桶，卧室门开着，能看见里面的圆床和丝质睡袍。
沈嘉怡站在客厅中间，肩膀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