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怡放下杯子，看着他：“陈默，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陈默停顿一秒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有喜欢的人吗？”
陈默想了想：“有一个，不知道算不算。”
沈嘉怡表情微变，又迅速恢复平静：“是林诗语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是另一个。”
沈嘉怡没再追问。她端起橙汁，望向江面。
“不管是谁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她一定很幸福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他也在想：那个人是谁？是关窈？是林诗语？还是眼前人？
他不知道，但他有时间。
早餐后，两人退房。
陈默的车被门童开来，他拉开车门。
沈嘉怡站在一旁，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嘉怡笑了笑，“就想说……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昨晚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谢谢你让我知道，我还能心动。”
陈默沉默一秒，走过去在她额头轻吻一下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，“我也很开心。”
沈嘉怡闭上眼。那个吻很轻，却很沉重。
“下午见。”她睁眼笑道。
“下午见。”
说着，陈默上车，驶离酒店。
沈嘉怡站在原地，目送车子汇入车流。她拿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输入一行字：“2024年12月20日，我遇到了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。他叫陈默。”
随后，她删掉了它。
她不需要记录，她不会忘记。
陈默回到江畔豪庭时，已上午十点。
客厅无人。餐桌上摆着凉掉的粥和包子，旁边有张便签：“我去超市了，粥凉了别喝。冰箱有牛奶，热一下再喝。”
陈默看着便签，心情复杂。他热了牛奶，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震动，林诗语发来消息：“回来了吗？早餐吃了没？”
陈默回复：“回了，在喝牛奶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买了很多菜，中午给你做好吃的。想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“那我做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，再加个玉米排骨汤，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
“好~那我先准备，你休息会儿，别太累。”
陈默看着“别太累”三个字，嘴角微扬。
他放下手机，闭眼回想昨晚与今晨。
随后，他睁眼，打开银行APP。
余额：29，511，000元。
距一亿，还差七千零四十八万九千元。
下午签完合同，花掉一千万，系统返还一亿，余额将变成一亿一千九百多万。
主线任务完成，系统商城解锁。
届时，他将能购买更多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