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笑了，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边。“魔鬼会给你带来快乐。”
沈嘉怡抬起头，眼眶还有些发红，眼神却异常清亮。她伸手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，指尖带着一丝颤抖。“你知道吗？刚才那一刻，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”
“死得其所。”
陈默低头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。
沈嘉怡凝视着他，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她想起了昨晚酒吧初遇，想起了VIP晚宴上的惊鸿一瞥，想起了今晚餐桌下的暗流涌动。一切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，而她，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走了进来。
“陈默，”她轻声问，“你对我，到底是真心，还是别有目的？”
这个问题，陈默在动念的那一刻，就想过了无数次。
真心？他对沈嘉怡确实有欣赏，有征服欲，甚至在这一刻，产生了几分真实的悸动。但更多的，是利用。
利用她的美貌和智慧，利用她的公司和资源，利用这段关系为自己编织一张更庞大的人脉和信息网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的确需要她的项目。一千万的投资，除了能完成系统任务之外，还能换来一个年营收几千万的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这笔买卖，划算到不能再划算了。
至于别的，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陈默没有直接回答，反问了一句。
沈嘉怡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她苦笑了一下，重新躺下，背对着他。“算了，不重要了。至少今晚，你没有让我后悔。”
她闭上眼睛，似乎真的累了。
见状，陈默搂紧她，闭上眼。
【叮！宿主完成隐藏成就：一夜春宵。奖励：500，000元已到账！当前余额：29，511，000元！】
【叮！宿主与目标“沈嘉怡”亲密接触达到深度级别，解锁“亲密接触”技能进阶版。】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“沈嘉怡”对宿主好感度突破80点，进入“倾心”状态。当前好感度：85点。】
陈默在梦中听见提示音，嘴角微翘，并未醒来。
第二天早晨，阳光把陈默唤醒了。
沈嘉怡已醒，正侧躺看着他。晨光为她镀上金边，素颜的她显得年轻了许多。
“早。”她笑道，声音慵懒。
“早。”陈默揉眼，“醒多久了？”
“没多久。”沈嘉怡手指划过他胸口，“看你睡得香，没忍心叫。”
陈默笑了笑，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昨晚的事……出了这个门，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陈默手指一顿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。”沈嘉怡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不想让私人感情影响工作。而且……也不想给你压力。”
“什么压力？”
“感情的压力。”沈嘉怡抬头看他，“你二十五岁，年轻，有钱，有魅力。你有大把时间和机会遇见更好的人。我不想因为昨晚，让你觉得亏欠我。”
陈默沉默片刻。
“你觉得我会亏欠你？”
“难道不会？”
“不会。”陈默语气平静，“我做事，都是自愿。昨晚也是。”
沈嘉怡眼眶又红了，但她忍住了。
“陈默，你知道吗？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这种人，最让人受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总能说到人心坎里。”
陈默笑了笑，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起床吧，今天事还多。”
两人先后洗澡，换上衣服。陈默叫了早餐，他们坐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江景用餐。
“下午两点签合同。”沈嘉怡喝了口橙汁，“确定没问题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我让法务把终版发你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