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不信你自己尝尝。”
林诗语夹了一块，嚼了嚼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确实不错。看来我厨艺还没退步。”
两人安静地吃着。
吃到一半，林诗语忽然放下筷子，看着陈默。
“陈默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你昨晚……跟沈嘉怡在一起？”
陈默手指顿了一下，继续夹菜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你昨晚说‘不回来了’，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，衬衫换了。”林诗语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出门穿的是范思哲黑衬衫，回来穿的是巴宝莉白衬衫。”
陈默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林诗语的表情很平静，但眼神出卖了她。那双大眼睛里有不安，有紧张，有一丝酸涩。
“你观察得很仔细。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林诗语低下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，“助理的工作，就是观察老板的需求。”
“那你的观察结果是？”
林诗语沉默了几秒，抬起头，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我的观察结果是，你跟沈嘉怡睡了。”
陈默没有否认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，看着林诗语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什么然后？”
“你知道了这个结果，然后呢？”
林诗语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低下头，手指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“没有然后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只是你的助理，没资格管你跟谁在一起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诗语。”
林诗语身体微微一颤。他很少叫她“诗语”，一般都是叫全名。这个称呼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“你对我来说，不只是助理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平稳，“你是我的朋友，是我信任的人，是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林诗语抬起头，眼眶泛红。
“但我不只是你一个人的。”陈默继续说，“我有我的生活，我的选择，我的欲望。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这些。”
林诗语咬着下唇，拼命忍着眼泪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发颤，“我从没想过要独占你。我只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只是希望，你不要骗我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我不会骗你。”
林诗语闭上眼睛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她点了点头，嘴角翘起，露出一个带着泪水的笑容。
“好。那我信你。”
话音一落。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林诗语擦了擦眼泪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端起碗。
“吃饭吧，菜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继续吃饭，谁都没再说话。
但气氛变了。
不再有之前的试探和紧张，而是一种平静的、坦然的、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陈默知道，林诗语知道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，从今天起，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