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语系着粉色小猫围裙，站在灶台前炒菜。听见门响，她转过头，笑容灿烂：“回来了？洗手吃饭，最后一个菜马上好。”
陈默换了鞋，进卫生间洗手。
镜子里映出他的脸，气色不错，眼神有光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洗完手，他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桌上摆了三菜一汤：红烧排骨、清炒时蔬、麻婆豆腐、番茄蛋花汤。每道菜都冒着热气，卖相极好。
林诗语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，是清蒸鲈鱼。
“今天超市的鲈鱼很新鲜，我就买了一条。”她把鱼放桌上，解下围裙，在他对面坐下，“尝尝，蒸了八分钟，应该刚好。”
陈默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。
鲜嫩，滑爽，火候正好。
“好吃。”
林诗语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脸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“那就好，我还怕蒸老了。”
两人安静地吃着，偶尔聊几句。
吃到一半，林诗语忽然放下筷子，看着陈默。
“陈默，关窈……她还好吗？”
陈默也放下筷子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：“还行。情绪不太稳，但身体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你跟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我跟她说，我们回不去了，但可以做朋友。”
林诗语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：“那她怎么说？”
“她同意了。”
“真的同意了吗？”
陈默看着她，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，他分不清是关心还是担忧。
“嘴上同意了，心里还没有。”
林诗语又沉默了。
她低下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。
“陈默，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是我导致了你们不能复合？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陈默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你让我住进你的房子，让我做你的助理，让我照顾你的生活。关窈知道了这些，一定会觉得你是因为我才不跟她复合的。”林诗语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“我不想背这个锅，陈默。我真的不想。”
“没有人让你背锅。”陈默声音平静，“我跟关窈分手，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问题，跟你没关系。你不需要为别人的选择负责。”
林诗语咬着下唇，拼命忍着眼泪。
“可是……如果我没有出现，你们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我跟关窈的问题，在我们分手那天就注定了。你出现也好，不出现也好，都不会改变结局。”
林诗语看着他，眼泪终于滑了下来。
“陈默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“因为你对我也好。”
“我对你好，是因为……”林诗语停顿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“算了，不说了。”
她低下头，用袖子擦了擦眼泪，然后端起碗。
“吃饭吧，鱼凉了就腥了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起情绪感知的结果：期待68%、喜悦22%、焦虑7%、爱慕3%。
爱慕只有3%。
但他觉得，这个数字很快就会变。
吃完饭，陈默主动收拾碗筷，放进洗碗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