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你事业上的伙伴，是能和你并肩作战的人。”林诗语转头看着窗外的街景，“而我……是你生活里的人。”
她转回头看他。
陈默握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。
这句话像根针，精准扎进他心里某个一直忽略的角落。
她是他生活里的人。
不是事业上的伙伴，不是利益交换的对象，不是床上的伴侣。而是那个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、把他脱下来的衣服熨好挂进衣柜、在他深夜不归时蜷在沙发上等他的人。
这个人不要他的钱，不要他的名，不要他任何承诺。
她只是在那儿。
像一盏灯，不声不响地亮着。
陈默没说话，伸出右手，握住了林诗语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她的手指微微一颤，随即缓缓收紧，扣住了他。
掌心相贴，温度相融。
两人都没说话，但有一种无声的东西在车厢里流淌，比任何语言都滚烫。
回到江畔豪庭，已经五点半了。
林诗语换了鞋，径直走进厨房，系上围裙开始备晚饭。
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“晚上我跟沈嘉怡吃饭，你别做太多，够你自己吃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诗语头也没回，手上的刀没停。
陈默站了一会儿，转身走进卧室换衣服。
他站在穿衣镜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。身体强化之后，整个人从里到外像被重新打磨过。
他脱掉衬衫，赤裸上身审视自己：胸肌轮廓分明，腹肌线条清晰，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进裤腰。皮肤比以前光滑细腻，几乎没有瑕疵。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，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维度，而是一种自然协调、充满力量感的美。
【身体强化】把人类极限的120%具象化在了他身上。
陈默满意地点点头，从衣柜里拿出件新白衬衫换上。这次没穿范思哲，而是选了相对低调的Arai，配深灰西裤和黑色乐福鞋。
整个人内敛又高级，像个低调的豪门公子。
他走出卧室时，林诗语刚好从厨房端菜出来。
看见他的瞬间，她的手又一顿，盘子差点没端稳。
“你……又要出门？”她声音有些不自然道。
“嗯，跟沈嘉怡吃饭。谈项目的事。”陈默走过去帮她把盘子接过来放在桌上，“你一个人吃，别等我了。”
林诗语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但她看着陈默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
她想起下午在会展中心门口说的那句话：“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是陈总、陈先生、陈投资人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是陈默。”
现在看他换上这身行头出门赴约，她忽然觉得，那个“陈默”正在一点一点离她远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她越来越看不透的人。
晚上七点，陈默准时到了“梧桐”餐厅门口。
沈嘉怡已经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今晚她穿一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，深V领口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一片白皙肌肤。头发散成大波浪披在肩头，妆容比平时浓，眼尾眼线上挑，嘴唇涂着暗红色哑光口红。
整个人高贵而冷艳，像文艺复兴油画里的贵妇。
看见陈默走进来，她眼睛一亮，随即恢复平静。
“来了？”她端起酒杯冲他举了举，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