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六八的个子，体重估计连九十斤都不到。
林诗语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，把头埋进他怀里，像一只慵懒的猫。
陈默抱着她走进次卧，把她放在床上，拉过被子盖好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转身走出房间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回到主卧，陈默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沈嘉怡发来的消息：“到家了吗？”
陈默回复：“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晚安，陈默。”
“晚安。”
放下手机，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浮现出三张脸。
关窈的眼泪，林诗语的微笑，沈嘉怡的眼神。
三个女人，三种感情，三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。
他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哪里，但他知道，他现在拥有的这一切，都是系统给的。
而系统，需要他不断地消费、不断地投资、不断地扩张。
只有不停地往前走，才能不停地拥有更多。
第二天早上，陈默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“陈默，早餐做好了，你起来吃吗？”林诗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温柔而小心翼翼。
陈默看了眼手机，七点半。
他坐起来，揉了揉脖子：“马上。”
起床洗漱，走出卧室。
餐桌上摆着煎蛋、吐司、培根、水果沙拉，还有一杯现磨咖啡。
林诗语坐在对面，捧着一杯热牛奶，看着他。
“昨晚几点回来的？”
“快十二点。”
“跟沈嘉怡吃饭吃到那么晚？”
“吃完饭去她家了。”
林诗语的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哦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陈默看着她：“你不问我去她家做什么？”
“不用问。”林诗语低下头，喝了一口牛奶，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诗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？”
林诗语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会。但我没有资格不舒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是你的女朋友。”林诗语笑了笑，笑容里有一丝苦涩，“我只是你的助理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女朋友，我只是你的助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，精准地插进了陈默心里某个他一直没去碰的锁孔。
他放下筷子，看着林诗语。
林诗语低着头，捧着那杯热牛奶，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。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平静到有些刻意。但她的耳朵尖出卖了她——那抹红色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。
“诗语。”陈默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。”她没有抬头。
“看着我。”
林诗语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犹豫了两秒，然后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陈默看见了她眼睛里藏着的东西。那不是助理看老板的眼神，不是朋友看朋友的眼神，甚至不是喜欢一个人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那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浓烈的、近乎虔诚的东西。
“你觉得，”陈默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只是把你当助理？”
林诗语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老实地说，“有时候我觉得你是，有时候我觉得你不是。我分不清。”
“那你想分清楚吗？”
林诗语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不想。分清楚了反而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