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因为对象是你。”
林诗语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娇羞。
“你以前跟关窈接吻的时候，也会这样吗？”
陈默想了想：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跟关窈接吻的时候，我想的是‘她会不会觉得我技术不好’。跟你接吻的时候，我想的是‘怎么让你更舒服’。”
林诗语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陈默，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。”
“不是会说话，是说实话。”
林诗语抬起头，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那你说实话，你对我，到底是什么感觉？”
陈默低头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在乎你。比我想象的，多得多。”
林诗语的眼睛亮了，亮得像被人点了一盏灯。
“多多少？”
“多到……我不想让你只是我的助理。”
林诗语咬着下唇，拼命忍着笑意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“那你想让我是什么？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低头，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“你猜。”
林诗语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很开，露出整齐的白牙，“我不猜，我等你自己告诉我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，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好。”
话音落下。
林诗语没有回答。
餐桌上的早餐凉了，但谁都没在意。
过了许久林诗语动了，她重新热了牛奶，煎了鸡蛋。两人坐在桌前，像往常一样吃着早餐。
气氛却变了。
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流淌，看不见，摸不着，却能感觉到。
“陈默。”林诗语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
“下午去公司找沈嘉怡，商量时装周的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林诗语点头，继续吃早餐。吃到一半，又抬起头：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跟沈嘉怡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陈默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林诗语表情平静，眼神里却有期待，有紧张，还有一丝下了决心的认真。
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“真话。”
“我跟她睡过。不止一次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但这不是因为她多重要，而是各取所需。”
林诗语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，表情没太大变化。她似乎早就猜到了，只是需要他亲口说出来。
“她喜欢你吗？”林诗语问。
“喜欢。但跟你的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她的喜欢里，有欣赏，有征服欲，有对合作伙伴的认可，还有一些她自己都分不清的东西。”陈默看着她的眼睛，“而你的喜欢里，只有我。”
林诗语眼眶红了一下。她低头喝了口牛奶，把那股酸涩压了回去。
“陈默，你知道吗？你最大的优点，也是最大的缺点，就是太诚实了。”
“诚实不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