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清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下周一，我让法务准备合同。”
“好。”
赵建国笑了，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：“小陈，你这个人，做事爽快。我喜欢。”
“赵叔过奖了。”
沈嘉怡坐在旁边，看着陈默，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两亿。
眼都没眨一下就投了。
这个年轻人，到底有多少钱？
晚饭很丰盛。
赵建国家的厨子是专门从五星级酒店请来的，做的菜色香味俱全。
饭桌上，赵建国聊了很多，从江城的经济形势到国家的政策走向，从房地产的现状到高科技产业的未来。
陈默听得很认真，偶尔插几句话，总能说到点子上。
赵婉清坐在对面，一直在观察他。
她的目光很冷静，像是在看一件商品，评估它的价值和缺陷。
陈默感觉到了，但没有在意。
他知道，赵婉清这种人，不会轻易对人产生好感。她需要时间，需要更多的接触，才能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信任。
没关系。
他有的是时间。
吃完饭，陈默和沈嘉怡告辞。
赵建国送到门口，握着陈默的手说：“小陈，以后常来。”
“好的，赵叔。”
赵婉清站在门口，看着陈默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下周一，上午十点，福润地产总部，签合同。”
“好。”陈默点了点头。
两人上车，驶出庄园。
路上，沈嘉怡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“陈默，你觉得赵婉清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“冷静，理性，不好接近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还有，她很聪明。她知道自己的价值，也知道别人的价值。她不会轻易给任何人机会，但一旦给了，就会用得很彻底。”
沈嘉怡转过头看着他：“你说得对。赵婉清就是这种人。她爸想把你变成她的人，她也在试探你，看你值不值得她用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……”沈嘉怡想了想，“她对你很满意。”
陈默笑了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说‘下周一上午十点签合同’的时候，语气不是命令，而是邀请。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。”
陈默挑了挑眉：“你对她很了解？”
“我跟她当了四年大学同学，了解得比你多。”沈嘉怡靠在座椅上，“赵婉清这个人，外冷内热。表面上看起来高不可攀，其实内心很孤独。她没有朋友，也不需要朋友。但她需要的是能跟她站在同一高度的人。”
她看着陈默。
“你，就是那个人。”
陈默握着方向盘，没有说话。
车窗外的夜景在夜色中流淌，霓虹灯勾勒出这座城市的轮廓。
他想起林诗语说的“你心里那个位置，是最大的”，想起沈嘉怡说的“你这种人，最让女人心动”，想起关窈说的“祝你幸福”。
三个女人，三种感情，三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。
而他，正站在这些轨迹的交汇点，即将走向一个全新的方向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踩下油门，加速驶向江畔豪庭。
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光尾，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