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清这个人做事很严谨。
“没问题。”陈默放下合同，拿起笔，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林诗语也签了字，作为见证人。
赵婉清接过合同，看了一眼签名，然后盖上公司的公章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她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陈默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，握力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两人的手在阳光下交握，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赵婉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陈默注意到，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东西。
不是欣赏，不是认可，而是一种“确认”。
确认他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人。
“资金什么时候到位？”赵婉清松开手，坐回椅子上。
“今天下午。”陈默说。
赵婉清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“今天下午？”
“对。有问题吗？”
赵婉清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没问题。”
她低下头，在合同上写了几行字，然后合上文件夹，站起来。
“那今天就到这里。后续的事情，我的助理会跟你对接。”
“好。”
陈默站起来，林诗语也跟着站起来。
赵婉清送他们到办公室门口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然后关上了门。
两人走出办公室，沿着走廊走向电梯。
林诗语走在陈默身边，手不自觉地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赵婉清看你的眼神，有点奇怪？”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林诗语歪着头想了想，“像是……在研究你。”
陈默笑了笑：“她确实在研究我。她在判断我值不值得她花时间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……”陈默按下电梯按钮，“她决定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电梯门打开，两人走进去。
门关上，电梯快速下降。
林诗语靠在电梯壁上，看着镜面墙壁上反射出的自己和陈默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的世界，正在以她无法想象的速度扩张。
而她要做的，不是阻止他，而是跟上他。
不管他走多远，她都要跟在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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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，陈默给福润地产的对公账户转了两亿。
【叮！宿主消费200，000，000元，十倍返现2，000，000，000元已到账！当前余额：2，273，593，000元！】
二十二亿七千三百五十九万三千块。
陈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二十二亿。
一周前，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。
一周后，他已经身家二十二亿。
这种速度，已经不是“印钞”能形容的了。这是“点石成金”，是“化腐朽为神奇”，是某种超越了人类认知范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