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点半，陈默和林诗语准时出现在福润地产总部大楼门口。
这是一栋四十八层的超高层建筑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。大楼顶部，“福润地产”四个大字在蓝天下格外醒目。
林诗语站在门口，仰头看着这栋大楼，眼神里有一丝恍惚。
“陈默，你知道福润地产有多少资产吗？”
“大概五百亿吧。”
“五百亿……”林诗语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，“而你要跟他们谈两个亿的投资。”
“两亿对福润来说不算什么。但对我来说，是一个开始。”
林诗语转过头看着他。
陈默今天的穿着很讲究：深灰色Arai西装，白色衬衫，深蓝色领带，黑色牛津鞋。头发用发蜡抓了一个简单的造型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刚从华尔街回来的精英。
而她自己，穿了一件米白色的Givechy连衣裙，黑色高跟鞋，头发盘起来，妆容精致。
两人站在一起，像是一对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情侣。
“走吧。”陈默伸出手。
林诗语愣了一下，然后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。
他的手很温暖，掌心干燥而有力。
两人一起走进了福润地产总部大楼。
大堂金碧辉煌，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垂落，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。前台的工作人员看见陈默，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陈默先生？赵总在四十八楼等您，这边请。”
两人跟着前台走进电梯，电梯门关上，快速上升。
林诗语站在陈默身边，手还握着他的手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因为这一刻，她觉得他们像是一对真正的“搭档”。
不是老板和助理，不是暧昧对象，而是并肩作战的伙伴。
这种感觉，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电梯在四十八楼停下，门打开。
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站在电梯口，笑容甜美而职业化：“陈先生，这边请。”
两人跟着她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走廊两边是落地窗，能俯瞰整座江城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实木大门，门上面挂着一块铜牌：“总裁办公室”。
年轻女人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。
办公室很大，至少有一百平米。一面是落地窗，正对江面，江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。另外三面是书柜和展示柜，里面摆满了各种奖杯、证书和艺术品。
赵婉清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门口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，白色衬衫，头发盘起来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整个人看起来冷静、理性、不苟言笑。
听见门响，她转过身来。
目光先落在陈默身上，停留了两秒，然后移到林诗语身上，又移回陈默身上。
“来了？坐。”
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陈默和林诗语坐下，两人并肩坐在赵婉清对面。
赵婉清的目光在林诗语身上多停留了一秒：“这位是？”
“我的助理，林诗语。”陈默介绍道。
赵婉清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。她打开桌上的文件夹，拿出一份合同，推过来。
“这是科技园项目的投资合同，你先看看。有问题可以问。”
陈默拿起合同，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林诗语也凑过来，认真地看着每一条条款。
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翻纸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喇叭声。
陈默看得很仔细。虽然他已经决定投资，但合同条款必须看清楚。他不想在任何一个细节上被人钻空子。
合同一共二十六页，涵盖了投资金额、占股比例、收益分配、风险承担、退出机制等各个方面。
每一条都写得很清楚，没有任何模糊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