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诗语低下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，“我觉得自己跟不上你了。你现在接触的都是赵婉清、沈嘉怡这种层次的人，她们有学历、有背景、有能力。而我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。我只是一个舞蹈专业毕业的本科生，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。你每次跟沈嘉怡谈项目的时候，我都只能坐在旁边听着，什么都帮不上。”
陈默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想读MBA？”
“嗯。我想提升自己。我想成为能真正帮到你的人，而不是一个只会做饭、熨衣服、等你回家的助理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想读哪个学校？”
“江城大学商学院。我查过了，他们的MBA项目在华中地区排名第一，学费二十八万，学制两年。周末上课，不耽误平时工作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，总是在想着怎么变得更好。
不是为了自己，而是为了他。
“好。我支持你。”陈默说，“学费我出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有～”
“你哪来的钱？”陈默打断她，“你的工资都用来还债了。”
林诗语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“学费我出。二十八万，不算什么。”陈默的语气不容拒绝，“你只需要好好学习，毕业之后帮我管好公司就行。”
林诗语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陈默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“因为你对我也好。”
“我对你好，是因为～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林诗语咬了咬下唇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低下头，端起碗，“吃饭吧，菜凉了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没有追问。
但他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她想说“因为我喜欢你”。
但她没有说出口。
因为一旦说出口，就意味着承认。一旦承认，就意味着无法回头。
她还没准备好。
没关系。
他有的是时间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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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陈默接到沈嘉怡的电话。
“陈默，赵婉清那边回话了。五亿追加投资，她接受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她要你亲自去跟她谈。”
陈默挑了挑眉：“谈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她没说。但她的语气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不太像谈生意的语气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三点，福润地产总部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默靠在沙发上，想了想。
赵婉清要亲自跟他谈。
谈什么？
追加投资的条件已经明确了，占股比例、收益分配、风险承担，这些都是可以量化的东西，不需要他亲自去谈。
除非……
她谈的不是生意。
陈默嘴角微微翘起。
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