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傍晚，陈默和林诗语准时到了山顶别墅。
赵婉清开的门，穿了件白衬衫和黑色阔腿裤，头发披散着，没戴眼镜。整个人比平时柔和了不少。
“来了？进来吧。”
两人走进客厅。赵建国坐在沙发上，王秀兰也在。
“小陈，来了？”赵建国笑着站起来，“坐。”
陈默在林诗语旁边坐下。
赵建国看了林诗语一眼，又看向陈默。
“小陈，今天叫你来，是想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“赵叔您说。”
“张德明被抓了，江城商会会长的位子空了出来。我是副会长，有推荐权。我想推荐你。”
陈默沉默了一下：“赵叔，我资历太浅，怕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资历不是问题。”赵建国摆了摆手，“重要的是能力和人脉。这两样你都不缺。再说了，你知道商会会长是干什么的吗？”
“协调商会内部关系，代表商会跟政府沟通，组织商会的活动。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赵建国靠在沙发上，“商会会长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职责……平衡各方利益。江城商界鱼龙混杂，有赵家这样的地产商，有王家这样的制造业，有刘家这样的媒体，还有各种各样的小企业。会长的任务，就是把所有人捏在一起，让江城商界保持稳定和发展。”
他盯着陈默看了几秒：“这需要能力，也需要魄力。我觉得你有。”
陈默沉默了片刻：“赵叔，如果我当了会长，我能为江城做什么？”
赵建国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这个问题问得好。不是‘我能得到什么’，而是‘我能做什么’。小陈，就冲你这个心态，对了。”
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，递给陈默。
“这是我拟的一份计划书。你要是当了会长，我想推动几件事。第一，成立一个江城商界青年企业家联盟，培养年轻一代的商业领袖。第二，建立一个江城商界公益基金，用来帮助贫困学生和弱势群体。第三，组织江城企业走出去，到外地、到国外去开拓市场。”
陈默翻开计划书，一页一页地看。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，既有宏大的愿景，也有具体的执行方案。
“赵叔，这份计划书是您写的？”
“是我和婉清一起写的。”赵建国看了一眼赵婉清，“她觉得你有能力把这事儿做成。”
陈默抬起头，看向赵婉清。赵婉清的表情很平静，但耳尖微微泛红。
“赵叔，婉清姐，谢谢你们这么信任我。”
赵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下周商会的理事会上，我会正式提名你。只要有三分之二的理事同意，你就是新一任会长。”
“好。”
从山顶别墅出来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路上，林诗语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的要当会长？”
“赵叔都提名了，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