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默远投资派过去的董事，我要让林诗语来当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：“林诗语？你那个助理？”
“对。她虽然年轻，但能力很强，我相信她能胜任。”
赵建国又沉默了几秒：“行，你决定就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默靠在沙发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让林诗语进福润地产的董事会，这一步他早就想好了。她是他的心腹，是他最信任的人。把她安插进去，就等于在福润地产内部多了一双眼睛。这对他的战略布局来说，至关重要。
至于赵建国会不会同意，他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会。因为他没得选。福润地产要转型，离不开陈默的资金和资源。没有陈默，那就是一句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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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下午，陈默在办公室里跟张明远开了第一次视频会议。
张明远已经建好了仓位。一百亿资金，六成买了券商，三成买了科技，剩下一成留作机动。平均成本对应上证指数三千一百二十点。
“陈会长，仓位已经建完了。接下来怎么操作？持股不动，还是做波段？”
“持股不动。”陈默语气很坚定，“等牛市来，四千点以上再慢慢减。”
“好，那我时刻盯盘，有情况随时跟您汇报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挂了视频，陈默走出办公室。
林诗语正在外面的开放式办公区给几个新员工开会。她穿着一件白衬衫配黑色西裤，头发盘起来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整个人干练又知性，跟一个月前那个在酒吧陪酒的落魄女孩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看见陈默出来，她跟员工交代了两句，走过来。
“会开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张明远那边怎么说？”
“仓位建好了，接下来就是等。”
林诗语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她信任陈默的判断，就像信任自己每天早上会给他做早餐一样，不需要理由，不需要证据。
“诗语。”
“嗯。”
“周日省里领导来江城考察，点名要见我。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林诗语愣了一下：“我？合适吗？”
“合适。你是默远投资的法人代表，又是福润地产的准董事。这种场合，你必须出席。”
林诗语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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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晚上，江城国际大酒店，VIP包间。
陈默一身黑色ToFord西装，白衬衫打底，黑色领结系得一丝不苟。林诗语穿着藏青色晚礼服，头发高高盘起，脖颈和手腕上一套蓝宝石首饰，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。
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赵建国坐在主位旁边，老神在在地喝着茶。赵婉清就挨着他，一袭银白色晚礼服，头发同样盘了起来，戴着全套钻石首饰，整个人亮得有点晃眼。张明远也在，正低头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。另外还有几张生面孔，陈默扫了一眼，一个都不认识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中年男人。
五十多岁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穿一件深灰色中山装。往那一坐，不说话都带着一股压迫感。整个人既威严又儒雅，是那种久居上位才有的气场。
林诗语微微侧头，压低声音问陈默：“那位是谁？”
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，赵婉清已经笑着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