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黛在厨房和面、剁肉、切菜、调馅,用了一个半小时,才将煮好的饺子出锅。
她端着热乎乎的饺子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秦风立在战北枭身前,在汇报沈幼珠的事情。
战北枭扫了她一眼,起身走到餐桌边。
秦风停止了汇报。
容黛将战北枭那份,放在了他身前:“七爷,白菜猪肉馅儿的,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。”
“嗯。”
容黛又回头看向秦风,询问:“秦风,这个时间,你也没来得及吃午饭是吗?那就一起吃吧。”
她边说着,边主动给秦风盛了一碗。
这是容黛第二次邀请自已一起吃饭了,秦风领情,但没动,看向战北枭。
战北枭没回应眼神,声音淡淡的:“坐吧。”
“是,”秦风走过去,接过容黛递来的饺子后,坐在了餐桌最边角的位置,尽量不打扰两人。
一口热乎乎的饺子咬下去,眉心有一瞬的飞扬。
容三小姐真是有一双巧手,包的饺子像一个个小元宝不说,味道也鲜香可口,比外面餐厅里做得更好吃。
容黛见两人都吃得很好,自已也坐下,边吹着热气,边吃了起来。
吃过饭后,三人回到客厅,秦风立在两人身前,继续汇报情况。
“三小姐,沈幼珠的情况查清楚了,她没撒谎,她的确从小住在地下城周围的巷子里。
她母亲常年在大户人家帮佣,把她丢给了她父亲照顾,她父亲酗酒赌博,又把他输给了地下城,工作还债。半年前,他父亲因为抽老千,被打的瘫痪在床,如今很少出门。
我让人去打听她母亲在哪里帮佣,可那边根本没人认识对方,因为沈幼珠的母亲,从来没回过家。
之后,我让人绑了她父亲严刑逼问,他很快就交代了,他说沈幼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,是23年前,他妻子在林家帮佣时,从林家换出来的孩子,那人我们现在已经控制起来了,随时可供调遣。”
容黛唇角难掩欣喜,难怪她以前听人说,战北枭手下的人,就没有撬不开的嘴。
他们虽然办事狠,但真的很有效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她看向秦风正欲道谢,秦风却快速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容黛立刻领会,转头对着战北枭巧笑:“七爷,太感谢你让秦风帮我查到的线索了。”
战北枭扫了她一眼,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,这会儿倒是笑得乖巧可人了。
只是看着这笑容,刚刚好不容易克制的心火,再次点燃了。
这女人有毒吗?他明明不是个重欲的人,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她的一颦一笑给撩拨?
“秦风,出去。”
“是,”秦风颔首出门。
客厅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,容黛看着战北枭上下打量自已时似乎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神色,身子向后挪去。
刚刚他不是放过自已了吗?
战北枭勾住她的腰:“往哪儿退?”
“我……没退,七爷,我想去趟医院,跟我二姐说一下沈幼珠的事情。”
战北枭挑眉:“可以去,但爷现在,很热,需要你卖点力气。”
容黛紧张起来:“七爷,你答应了退婚前不勉强我的。”
“我不用你的人,可没说……”
他拉住她的手腕,将她白皙柔软的手举起,声音暗哑。
“不用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