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正要找理由拒绝,一个呆头呆脑的汉子经过。
他灵机一动:
“萧言力气大,让他帮你。”
那被唤作萧言的男子,看着三十出头,胡子拉碴。
一颗大痣点在下巴,痣心延伸一条大黑卷毛。
眉眼间尽露与年纪不符的沉郁老成。
这位男子愣在原地,反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许昕冉后槽牙咬紧,对着萧言开口:
“那萧言,你来帮我吧!”
萧言不好意思婉拒。
李缘坐垃圾桶边,远远地招手:
“苏神,过来帮我拎个杠铃。”
“脑子有病,把杠铃放教室。”
苏笙发自肺腑吐槽,绕进走廊。
迎面碰见傻愣的许昕冉。
她直勾勾投来柔波。
苏笙不管不顾,绕了过去。
李缘带四个杠铃,一个二十五斤。
苏笙抱上两个,妥妥五十斤。
稍微计算重量与弯道距离,许昕冉隔窗瞪眼。
好,好,好,嫌弃我是吧!
给李缘的杠铃片换个位,还没下课,苏笙逃之夭夭。
看书,教室也好,宿舍也罢。
三大主科的基础点已刷满。
苏笙转头征战物生化。
【物理基础+1】
【物理基础+1】
【……】
物理高考满分一百,是难点,也是重点。
学的好,做核弹,干航天,炸小日子。
学不好,戴工帽,去搬砖,吃窝窝头。
李缘进门的第一时间,嘴里总大呼小叫吐露心里话:
“小卖部新采购的雷碧真好喝,嗝~”
这时,范闲挤门而入,打起小报告:
“苏哥,班长好像还在追你耶~雷打不动呀~”
“gay吗?骚里骚气的。”
不理会苏笙调侃,范闲接续下文:
“我跟小燕走的时候,看见她用日记写了几个字,记仇……有言之,打是亲骂是爱,记仇是病娇。”
“小屁孩吗?”
苏笙笑了,不禁联想:许昕冉闷着脸,嘟着嘴,心里一遍一遍画圈圈诅咒,掌背静脉腾突,一字一字写下仇仇怨怨。
这模样,怪可爱。
范闲帮章燕搬桌提书,途经走廊。
见许昕冉寸目不离地凝视苏笙。
范闲深入分析:
“好像是因为你没帮她搬东西的事儿。”
“她无聊,闲的没事干,管她干嘛?”
“你不知道,那边日记本比我脸还干净,因为你才黑的。”范闲顿时本色出演,开扯:
“仙身入尘,道心起漪,清宁因你破,素白为你染,啧啧啧,这么好一个班长,真是瞎了眼……哎哎哎,你怎么推人啊。”
送走话痨,苏笙安心看书。
洛九安踉踉跄跄进门,递过一个粗袋:
“你的金条。”
“噢~爱死你了。”
苏笙接过袋子,打开包装。
掂了掂,感受那股金属自带的沉淀感。
仿佛已有十万入囊。
“gay吗?”洛九安鄙视。
李缘刷牙,含着黑人牙膏泡沫,咕噜咕噜:
“买那么多金子干嘛?金价一上一下,保不准,给你亏成世界首负。”
“历史书没告诉过你?黄金与货币挂钩,是不可替代的硬通货吗?这跟那些烂大街的钻石,爱情永流传可不同。”
“有啥子不同?”
苏笙一句“不知道”,俯身浏览物理课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