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徽与校服的检查工作,由德育处和纪检部共同负责。
前几年,有不少女生格外反感校服的版型线条,性子格外倔强,即便被带去年级主任办公室谈话,始终不肯妥协。
这件事后来在表白墙上发酵传开,意外带动一大批女生集体抵制这套丑不可言的蓝色校服。
形成如今每个班二十几个女生中,有一半穿裙子的景象。
这两年更有传言,学校计划重新设计校服,将男女款式正式分开,仿照日本高校的样式——女生穿百褶裙配白袜,男生则是藏青色西装与西裤。
校服穿不穿不做硬性要求,不过校徽佩戴严格规范。
苏笙手速慢了一步,跟十班老王索来校徽时,胸前吊红牌子的纪检部四眼女孩当场逮住他。
“学长,这是你的?”
“李大牛,不像吗?两年前我就这样,喜欢鸡牛太美梳中分。”
“我也是坤坤的粉丝。”
“以后有时间,我们一起去看他拍的电影,看他的演唱会。”
“好呀。”
纪检部的往后走,停李缘身边:
“学长,这是你的校牌?”
“怎么了?”李缘举止自若。
“你两年前去过泰国?这可比艾滋病藏在人群中玩狼人杀稀有的多,你说是吧,彭茵茉学长。”
越听越不对,李缘拿回校徽。
乍看,贴的图片内长发飘然,且性别……女。
“写下你的名字,学长。”
“学妹,别搞,我周末请你吃饭。”
“学长,快点,后面还有几个班没检查,请不要耽误宝贵的时间,王贞白说过,一寸光阴一寸金。”
“中午,中午就请你吃。”
“可是,我们不适合,你太丑了,我还是喜欢你前面那个高高帅帅的李学长。”
“天要亡我。”
李缘签上了班别名字:高二九班,唐山。
兄弟,对不住了,你那么爱说八卦,平常叫你不说你非要说,等下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好好反省。
“苏哥。”李缘把借来的校徽愤怒还给暗暗偷笑的苏笙,后者再交给十班的人。
演讲台上叽叽呱呱点名道姓,苏笙魂飞天外,不清不楚听到两个姓名:曹某操,贾某。
班主任徐徐迈来,后面几个聊偷钥匙、偷手机、打开心消消乐的烂头龟站得笔直成排。
“苏笙。”
“啊?”被叫者糊涂转向。
“校门口有人找你。”黎轩圣随和道。
“我爸?”
“不知道,保安打电话过来的。”
黎轩圣川字额扬起褶子,拨回电话。
“……嗯嗯,好。”问了一遍,他再说道:
“白潭文旅。”
“记者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不见,不见。”
苏笙才不会傻到去接受采访。
这肯定不是钓了很多鱼和买榴莲狂捞几千的事,百分之八十与借贷相关。
年少成名不好?黎轩圣装作随便:
“我有二十万,你觉得投资什么最好?”
“金融、AI、半导体、医疗、新能源、有色、软件SaaS、高端制造、电力、高毛利消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