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一口气列举十个下一年不易亏本的行业,着重提醒:
“有投资就有风险,我觉得,老师,你还是一个月领四千块工资比较好。”
【这是一个热爱搞钱的壮年,偏爱买六合彩、玩刮刮乐,也爱下注球赛,对各类博彩玩法都很热衷。】
“四千四百三。”黎轩圣详细说出教师低而可怜的工资。
“听你爸说,你家最近在买黄金?”
废物老爹,瞎乱传……
“没准明年黄金涨价了呢。”
“今年最高五百五,还掉了十几块。”
十几岁的学生,哪懂这些……黎轩圣唠几句,暗摇头,走回教师队。
球赛?今年的比赛我好像有丁点印象。
苏笙不玩竞猜,但萧言那帮不务正业的史蒂芬三番两头来几句,难免有些印象。
六月2日,欧冠总决赛,RMA小分获胜,取得一分或两分,BVB一球不进……天上掉的馅饼这不就来了吗?
重生者,六啊!
解散后,洛九安和范闲各自去找女朋友。
苏笙陪着李缘慢慢走,侧面有蠢鸟勃然大怒。
“小子,站住。”
“你是?哦,我想起来了,原来是校门口那个把手机藏在裤裆里的傻帽。”
“老子有名字,不叫傻帽,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高三十四班贾书,贾玲的贾,书本的书,而且,手机藏裤裆那个叫曹时操,不是老子!”
留着冗长狼尾的男子火冒三丈,大步逼近,脚跟踢到下水道铁盖,面朝地坠落。
啪!
声音清闷,如捣药杵砸在肉糊上。
吓得人人绕道而行。
狼尾男麻辣的双手一点点撑起,膝盖一沉,跪了下去,翘起屁股,如太监匍匐。
被《列女传》折磨的苏笙神思一转:
“汝知吾为汝假叔足矣,不必行此重礼,反似吾乃汝祖一般。”
“你TM……”狼尾男调整呼吸,稳稳当当站直,鼻子正在流血:
“小子,有种把你的名字告诉我。”
【这是一个伤势不严重的少年,你要是踢他两脚,他一定比狗叫的还要大声。】
想打我,有魄力……苏笙李白附体,仰天大笑:
“汝母美乎?”
“说人话,孬种。”
“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天馋土豆笔下唐家三勺。”
“好好好,唐三是吧,给我等着瞧。”
狼尾男捂住鼻子,夺步朝校医室狂奔,没几步,又栽了个跟头,血泣一线。
“他谁啊,好像跟你有仇。”
李缘真想上去猛踢几脚出出排队的尴尬气。
“不是好像,是真有。”苏笙不以为意。
“你横刀夺爱抢他女朋友了?”
“高三五一放假归校,这小子骂我,被我举报带手机,一直记恨。”
“这样啊,怕他个吊,他敢动手不成?”
“学校里他肯定不敢,可到了外面就难说了,尤其是那些偏僻、没摄像头的地方,谁也保不准。前两年就出过事,有人被袋子套住头偷袭打骨折,警察后来抓到了嫌疑人,可对方死不认账,又没证据,最后只能放了。”
“走大道就行,不用担心。”李缘建议。
“无所谓咯,反正我又没报名字,想弄我,得再喝十年母乳。”
“还是你厉害,这都敢得罪人。”
怕个78!苏笙眉语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