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窗紧闭,窗帘与门帘层层拉上,唐桐桐褪尽衣服,手指划过饱满的胸脯,轻巧地换上软弱的睡衣:
“考完试了,舒服。”
“感觉好难,寄了。”蔡雪柔悲苦仰天。
“你每次考完都是这句话。”唐桐桐肉眼左右飘忽半圈:
“小彤彤,你说对吧。”
“就是就是,次次都考四百八,这么高分,哪像我,也就考个五六百分。”
君挽彤端起青瓷杯,轻啜一口刚泡好的玫瑰花茶,初尝清浅,再品回甘,暖而不燥,余味悠悠。
蔡雪柔:“?”
我怀疑你在凡尔赛,但我没证据。”
唐桐桐一脸生无可恋:
“上次才考五百零几分,这次……能不能考到五百二啊。”
她抓狂地抓头发。
她抓狂地摸头。
蔡雪柔:“??”
“小彤彤,苏笙的舌头好不好吃。”
见识过苏笙那狗日的流氓后,唐桐桐向来很关心君挽彤的感情。
“猪的舌头我吃过,我爸买的。”
君挽彤晃着小脚,小小的个子连地面都够不着,天真地答非所问。
习惯了她的这种思路,唐桐桐换个直接的说法:
“你们有没有吻过?”
“没有。”君挽彤细语,心口发闷。
吻手表,真的好吗?她斜视左手腕上静静走着的表盘。
指针跳动着,一下一下无声滴答。
“我的好朋友什么时候才来啊。”蔡雪柔叽里咕啦。
“你又不是他的女朋友,来了他也不会照顾你。”唐桐桐啪的抖开折扇鼓风。
扇面上水墨丹青,晕开一片天水一色。
这周宿舍里的空调几乎没开过,蚊子多了就躲进蚊帐里挡着。
天热时要么凑着学校发的小风扇直吹脑袋。
要么干脆撩起衣服,敞着怀让风贴肤而过,权当纳凉。
“挽彤,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苏笙……他愿不愿意同时和两个人谈恋爱啊?他真的长得太好看了。”
蔡雪柔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。
“苏笙曾说过,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,他说喜欢一个人就喜欢一辈子,不会再喜欢别的人。”君挽彤收紧肌肉:
“我不敢问,你自己去问吧。”
“啊?”蔡雪柔深深叹气:
“算了,我都怕被他嫌烦。这周回去之后,我连早安晚安都不敢给他发了,之前发了那么多,他一条都没回过我。”
“他一直在跟我打游戏,天天叫我骑他,不然他射不出来,发挥不出正常水平。”君挽彤呆呆萌萌。
唐桐桐:“……”
蔡雪柔:“!!!?”
说实话,正式和苏笙确认关系之后,五一后面几天,苏笙已经不陪她大战到深更半夜,玩一两把就说有事。
君挽彤越说越气,愤愤抱怨:
“他的马可波罗菜得离谱,带着我这个瑶,把把零杠几,我想带都带不动,连跪掉到铂金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