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病殃殃，早读清一色的假期综合征。
读几句话，一个个要死要活。
范闲精神抖擞地翻阅《龙族Ⅱ：悼亡者之瞳》，忽然偏头：
“你玩过《半衰期：爱莉克斯》和《上古卷轴5：天际》VR版吗？”
“VR游戏？”苏笙印象里，这两款并不算PC和移动端里爆火的那种。
“对，SteaVR。”
看来在《圣莫尔蒂·无限异境》——这款必须搭配VR眼镜和体感座椅才能玩的游戏宣传带动下，不少原本沉寂已久的VR游戏跟着小火一把。
VR始终受制于硬件成本、佩戴舒适度、画面延迟与晕动症等技术瓶颈。
再加上内容生态贫瘠、缺少全民级爆款牵引、使用场景受限、上手成本又高。
一直停留在小众圈层，没法像传统主机和手游那样覆盖广泛用户。
至于国际游戏委员会要怎么解决这些问题，牵扯的层面千千万万。
想要做出内容丰富、玄幻风格鲜明、剧情制作精良的VR游戏，技术难度极高。
尤其是VR眼镜的制作成本，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苏笙没记错，《圣无》刚推出时，配套的VR眼镜只卖1999元。
随着玩家越来越多，价格不跌反涨，一路飙到2999元。
即便如此，性价比依旧高得离谱，丝毫不逊六七千的电脑。
“没玩过，谁没事去碰这些冷门游戏。”
“什么叫冷门？”范闲不乐意了：
“最近好几个主播开播，就几百个粉丝，直接冲到十万加。”
“是啊，是啊，苏笙。”许昕冉不好好读书，来凑热闹。
看到她，苏笙忽然想起情报肆，下意识缩腿，迟钝地哦了一声。
这女人，真奇特。
自己平时对她又冷又冲，经常爱答不理、敷衍至极，她非但没有疏远，反而越来越上头，不管有没有合适的理由，都要想方设法找话题、凑过来搭话。
苏笙默默给许昕冉贴上“苏笙之鱼”，这五字后面再用括号括起“真实无妄”。
胡思乱想转瞬而逝，苏笙绝不会养她这条鱼——他又不是鱼塘主，养个毛线。
“你想开播？”他瞄向同桌。
“谁不想？真要开播，观看人数随随便便破万。”范闲捶掌，满脸愁苦，像是中了一百万大奖，还没来得及兑就被风刮到了天外：
“该死的未成年，断了我发财路。”
苏笙眼一抽，击碎好基友的妄想：
“钱都没有，你买得起VR头显和带得动它的高配电脑吗？”
虚拟VR如今还不够完善，想沉浸式玩那些VR游戏，需要很贵的电脑连接。
现在的虚拟VR技术还不算成熟，想要沉浸式游玩那些主流VR大作，必须搭配性能极强的电脑才能带动。
与一体机式的《圣无》VR相比，完全是两码事，分门别类。
这一说，范闲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个要钱没钱、要势没势的穷鬼，便沉下心来，不再过度妄想。
“苏笙，我可以买一个头显，你要吗？”许昕冉献殷勤。
“我差你那点钱吗？别吵我，我正在学日语的住手怎么说。”
苏笙烦躁地叨叨两下，转过头去说范闲：
“年轻人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不要好高骛远，难成大事，尤其为天命之子，自当勤能补拙。”
范闲爱吃彩虹屁，笑一笑，他忽然感到不对劲，立即收敛：
“苏哥，别搞，上次你让我一个人去搬水，手脚酸痛了五六天才缓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