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朋友的水杯里面没水了。”苏笙淡然道。
“我就搬两桶,剩下的你来搬。”
“我搬八桶?那不行,我最多搬两桶。”
“可是,上次我搬十桶,太累了,生产队的驴也遭不住啊。”
“之前搬桌子椅子,布置考场,还有高考结束搬回来的时候,我可是出了很多力的,你随便去喊几个人不就OK了?”
周一那天搬桌子,没有了“力大无穷”的加持,可把苏笙累得够呛。
“我去叫萧言和李缘搭把手吧。”范闲挑了两个个子大,一看就气力不小的帮忙。
眼保健操时间,九班的男生们带头不做,三三两两走到走廊,倚墙闲聊打发时间。
范闲低头看向楼下,目光扫过一位路过的女老师——她披散着头发,戴着一副白框眼镜。
他压声点评:
“高马尾,小高跟,走起路来带风,这个不错,先打八十二分……嗯,再加一分,八十九分。搁白潭圣宗,算是合欢峰的内门弟子。
“八十九分?老实交代,是不是看见什么了?大不大?”
叶沉贱兮兮看着十班那边,蹲守他的公主殿下。
范闲小心翼翼地看向本班后面,低声道:
“那还用说。”
脸上的伤还没痊愈、走路微微有些踉跄的唐山探出头,他昨天刚从医院回校。
“哪里?”
“走了。”洛九安随口道。
他自始至终没看下方,一直斜睨十班那边。
似在等待他前不久刚聊上的女朋友夏初雨上来找他。
夏初雨在八班,走最近的路段上楼要先经过十二班,所以他要往十班那边看。
苏笙没见过洛九安的女朋友,从李缘口中,大概知晓夏初雨的外貌。
大致和陆琦差不多,表面上略有瑕疵,却也是很多男子可遇不可求的心动类型。
“小三,伤还没好利索就乱跑,下次出门在外,别又被人逮起来打。”范闲笑哈哈。
“打我?”唐山不怒反笑:
“治伤一共花了六千,报销一半。被打一次获赔三万多,嘿嘿,谁想打我,尽管来!”
范闲瞬间无话可说。
唐山忽然收住笑容,皱眉追问众人:
“对了,你们谁知道,我桌上那封约我去枫树林、结果害我被打的情书,到底是谁放的?”
“嘘嘘嘘~”苏笙若无其事地吹口哨。
萧言和李缘各抱一桶罐装水,累得面红气喘。
李缘放好水,出门抱怨:
“靠,范闲,合着就叫我们俩去搬水,你倒好,一个人在这儿清闲聊天。”
“苏……”
范闲想说什么,李缘大手攥住他,不由分说把他往楼下带:
“输什么输,又跟你女朋友打赌呢?谁输了谁亲谁,还是谁赢了谁亲谁?”
“你一个单身狗,懂什么?”
“谁说我单身了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是个蛋,我前两天刚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