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听,叫义愤填膺。
讲不好听,叫小题大做。
“那。”白铃铃思考了一下:
“发个消息,问一下他?”
“早就发了。”许昕冉伸过手机。
她一刻等不下去,心脏怦怦狂跳,见不到人浑身难受。
“都二十分钟了,他还没回?”白铃铃盯着发送时间。
“谁知道他呢?”许昕冉脑回路跑偏:
“他会不会被人贩子绑架了?”
念及苏笙随手搬两套桌椅的当天,白铃铃摇头:
“谁打得过他?”
“要不……我打个电话问问?看他接不接?”
打开QQ,点击置顶联系人第一个,点入音视频电话,许昕冉的手在语音电话和视频电话上下徘徊不定,想打过去又紧张害怕。
“算了吧,万一他在洗澡,你要是……你要是……”
白铃铃考虑的很多,她最先想到的是苏笙和别的女生幽会,话到嘴边却说出了洗澡这事。
“他放我们鸽子?跑了!”许昕冉仿佛明白了一点事。
“不会吧……他是那种人?”白铃铃懵怔。
“他就是!”许昕冉又气又委屈,悲愤说道——最了解君王的不是他的臣子,而是后宫三千,枕边一人。
“真的假的?”白铃铃清楚苏笙的一些优点,不清楚他的任何一个缺点:
“我感觉他是那种特别特别真诚的人,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走。”
你还特别特别!许昕冉胸口颤栗,气血上涌。
她可没忘,三月份那场雨里,苏笙拿着她的伞,送君挽彤回宿舍,却把她一个人丢在雨中,让她等了二十分钟,即将门禁也不来接,间接让她淋了一场雨,衣服湿透。
旁边的班长气在头上,白铃铃一瞥薯片袋子:
“现在还差什么没有去买?我们赶紧过去吧,今晚七点多就要聚会了,不能拖拉太久,等久了,她们会抱怨的。”
“我看看清单。”许昕昕打开备忘录,快速扫过:
“还有饼干糖果,糖果已经有人去买了,我们去买饼干。”
“我要吃有奶油夹层的。”白铃铃吞口唾沫。
“吃那么多,还不减肥?小心上大学找不到男朋友。”许昕冉斜看肥肥胖胖的伙伴。
“已经打扫好了,桌椅也摆完了。”白铃铃打开女生宿舍群,里面有人发照片。
她忽然惊呼:
“哎,我看见苏笙了,他在看电视。”
“哪里?”许昕冉凑头看,轻皱额头:
“你看看,他直接回学校了,都不管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