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娟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她最怕的就是有人和她一样去公社告状。半晌,她才悻悻地抓过请假条,咬牙切齿地批了,嘴里还不忘找补:
"请假可以!但制度不能破!请一天假扣一天津贴,有人代课也不行!这是规矩!
"
林墨懒得争辩,接过假条淡淡地说:
"随便。
"
走出学校,熊哥佩服地捶了林墨一拳:
"行啊林子!还是你有办法!
"
林墨笑了笑:
"走吧,赶紧收拾东西。这一来一回得两三天,得抓紧时间。
"
两人当即分头行动。林墨去准备干粮,熊哥则回去跟干爹说明情况。第二天,晨光微熹中,两个年轻人背着行囊,踏上了去往槐树沟的漫漫长路。
就在林墨和熊哥踏上寻亲之路的半日后,一辆军绿色的三轮摩托车卷着滚滚黄尘,轰鸣着驶进了靠山屯,直接停在了生产队部门口。车上跳下来的,是公社武装专干李卫国,他脸色凝重,挎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一看就是有紧急任务。
“赵队长!快!林知青呢?公社王主任紧急指示,要他立刻跟我走!”李专干甚至来不及寒暄,见到闻讯赶来的赵队长就急匆匆地说道。
原来,距靠山屯二十多里地的赵家堡子,上一礼拜遭了大殃!三头体型硕大的成年恶狼,不知怎么就摸进了生产队的牲口棚,发了疯似的攻击牲畜。结果,一头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牛犊子被当场开膛破肚,一头正当壮年的骡子被咬断了后腿肌腱,彻底残废了,鲜血染红了整个棚厩。
这对一个全靠大牲口干活的时代,损失无疑是巨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