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这比那缥缈难寻的百年老山参,更实际,更管用!
林墨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他又想起老药师们说过的话:“只有成年雄麝才有那香囊。那香囊长在肚脐下头,大小跟鸡卵似的,里面装着麝香。那是它们吸引雌麝、标记领地的法宝。一头雄麝一年也就能分泌十几二十克干燥麝香……”
十几二十克!
就这么点!
获取还极其困难!麝生性胆小,机警,跑得快,极难捕捉!
古语云:“一两麝香一两金!”
眼前这只,就是行走的黄金!
林墨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。
冷静。必须冷静。
机会稍纵即逝。一旦它受惊,一跑,就什么都没了。
他开始观察。
风向。风是从那边吹过来的?他在心里判断了一下。还好,是逆风。他们的气味不会被吹过去。
距离。大概五六十米。这个距离,猎枪能打到,但得用独头弹,不能用霰弹。霰弹打不穿,独头弹才能一击毙命。
目标。打哪儿?打头最好,一枪毙命。可头小,还不停地晃动,不好打。打心脏?心脏位置在胸腔,有肋骨挡着,不一定能一枪打死。打脖子?脖子细,目标也小。
林墨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。
就在这时,那只香獐子忽然停止了吃草。
它抬起头,耳朵像雷达一样转动着,黑亮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但又说不清是什么。它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只有鼻子在不停地翕动,嗅着空气中的气味。
不能再等了!
林墨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双筒猎枪。
枪很沉,可他的手很稳。
枪托抵住肩窝,脸颊贴上冰冷的木质枪身。眼睛透过照门,瞄准。
香獐子的脖子,是他选定的目标。
脖子细,但那是中枢神经所在。打中了,瞬间毙命,不会跑。而且脖子离香囊远,不会伤到那个宝贝。
香獐子似乎放松了一点警惕,准备再次低头。
就是现在!
林墨的食指沉稳地、均匀地施加压力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而有力的枪声,猛然撕裂了山林的寂静!
枪口喷出火焰和硝烟,后坐力撞在肩膀上,震得林墨身子一晃。
硝烟散去,那只香獐子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它甚至连哀鸣都没发出一声,就软软地瘫在那儿,四肢轻微地抽搐了几下,便不再动弹。
打中了!